明白了林父的意思，一時間病房裡氣氛都很壓抑。
林家三兄弟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
林惠子瞧著，心裡也挺難受的。
林母在一旁哭得又差點暈過去。
林惠子急忙過去扶住她，林母看到是她，怔了一下。
林惠子扶她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然後鬆開了手，站在一旁守著她。
林父還在一聲聲地喊著，臉色漲得通紅。
誰勸都沒有用。
林惠子看到他眼裡那種絕望，但凡他能動一下，他可能都會一頭撞死，一了百了。現在這樣，死也死不了，活著又是莫大的恥辱。
最後，林父的聲音沙啞得再也喊不出來，他才歇下來，絕望地閉上眼睛。
這時病房的門被大力推開。
林靜腳步匆匆地跑進來，撲到林父那裡。
“爸，爸，對不起，我來晚了。”
林父心裡難受，閉著眼睛誰也不想搭理。
林靜問林建。
“大哥，爸到底怎麼了？”
林建不知道怎麼跟她說。
她又看一眼病房裡的其他人，大家都閉嘴不說話。
林父剛發作了一通，誰也不敢在他面前提癱瘓的字眼。
林靜急了。
“你們誰告訴我，爸到底怎麼了？”
最後，還是林建把她拉到病房外，把事情告訴了她。
林靜呆在原地。
“怎麼會這樣？”
林建卻對她現在才出現很有意見。
“你前天晚上幹嘛去了？林峰一直聯絡不上你，昨天我也給你打電話，你的手機一直關機，公司也沒去。爸出了這樣的事，你現在才來，不像話！還有李錢呢？怎麼沒有跟你一起來？老丈人生病住院，他作為女婿是不是應該來看望一下？”
林靜回過神，聽到林峰的質問，眼神閃爍。
“大哥，我哪也沒去，就是有點不舒服，一直在家休息，手機關機了，不知道你們給我打電話。早上起來才看到你和二哥的電話和簡訊，我就急急忙忙趕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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