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斬當機立斷,就帶著捕快衝了進去,幾下就桎梏了兩個隨從,王斬隨身帶了個粗麻布製成的頭套子。
等捕快們把床上的女子跟掙扎的男子制服,王斬三下五除二就堵死了男子的嘴巴,把頭套罩在他頭上。連男人帶女人一行四個,全都五花大綁帶下來塞進馬車。
其實捕快們早已經發現了他們抓的這個人的身份,但事情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大夥頓時咬定了一條心,反正已經沒了退路。
小丙在王斬耳邊輕聲說:“連夜刑審,詳錄口供,逼他畫押。”
王斬一招呼,巡捕們就帶著馬車上的幾個人開拔。
小丙立在黑夜當中,伸手摸了下懷裡的秘奏,也不知道他這次賭的是輸是贏。可他知道,要是輸了無論如何也會喪命。
次日日頭升起時,刑房內滿地是血,王斬已經帶了畫押的幾份供罪書中的一份出來,小丙仔細的裝入信封內,讓王斬把那個半死不活的人拖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
其他幾份畫押的供罪書帶去州府交給慕蘭舟大人。
“給慕大人傳個口訊,就說我去辦事,若是死了被抬出來,就拿著那些供罪書給我報仇。”
他換好官服來到瑞王府門口跪下來,王府管家跟他倒是舊相識,也知道當初皇貴太妃的病能恢復,全賴他把這件事告訴了顧大人。
在管家眼裡小丙就是個小孩,粉粉嫩嫩的少年郎穿著官服更是特別好看。他彎著腰問:“小趙大人怎麼有空跑來王府玩啊?”
小丙擦了把額上的汗,從懷裡直接摸出了那本秘奏。
王府管家剛看到那個秘字,臉色就變成鐵青色,伸手去拿的時候被小丙攔下來:“這是從宮裡批返的奏本,本官有責任當面交給王爺。”
王府大管立刻就知道了這裡面的蹊蹺。
當初秘奏是王府親隨送去京城,現在人沒回來,秘奏自己回來了。
哼,管家冷冷的甩了下袖子說:“你隨我來。”
當年瑞王府之所以會選擇宛平建府,主要是向當時剛剛登基不久的皇帝表示他的謙退之意。
皇上也正是因為瑞王放權的徹底,才對他特別寵信。
這王府雖然是建在偏遠的縣府境內,可規格比京城那些王府還要氣派。
小丙嬌小的身材被朱門大柱襯托得更不起眼了。
來來去去的婢女衣著講究,忙忙碌碌的在庭院內穿梭。
小丙跟著王府管家走了許久才走到一處別殿門口,他不客氣的說:“趙大人就在這跪著等吧,我這就去請王爺來。”
他的腳在地上跺了跺,小丙低頭看到那個位置上竟然雕刻了一片丹頂白鶴。
小丙一跪就跪在漢白玉石雕刻的凹凸不平上。
嘖——膝蓋好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