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微笑著對太子道:“太子畢竟是皇家血脈,最後也還請給自己留足體面吧。”
太子哈哈奸笑,極其囂張的甩開了李茹的手:“父皇是不是傻?父皇難道還不明白?父皇大勢已去,如今恆明是孩兒的天下。”
趙小丙微微笑道:“太子請自重,您當真連一點的臉面也不想要嗎?”
嘉昭明這才意識到不對勁,整個人僵了僵,他的嘴唇幾乎瞬時變得乾枯開裂。
“什麼意思?”
這時何雲鄉爽朗的聲音在外面道:“意思便是,太子的大勢已去,如今恆明上下,朝野內外都明晰了太子的狼子野心。意思便是你謀逆天子,裡通外敵,犯下了罪不可恕的死罪。”
太子哈哈哈哈的冷笑起來,不可置信:“怎麼回事?一定是有人再跟本太子開玩笑。”
孝康帝揮一揮衣袖道:“拖下去。”
兩個粗壯的將士大步流星闖入進來,拖著拼命反抗恐怖尖叫的太子出了大殿。
太子最後的嘶吼聲像是正被宰割的豬,毫無半點尊嚴。
“父皇!父皇饒命!孩兒錯了父皇!!!”
通的一聲,嘶吼聲赫然而止。
何雲鄉用托盤捧著個血淋漓的腦袋大步走入了奉天殿內。
他單膝跪下,托起了太子的頭顱:“請陛下驗明人犯。”
孝康帝抬起眼皮,淺淺的看了一眼道:“此人死不可恕,屍身錘成肉糜餵狗,頭顱懸於邊陲城上永久警示,這就是裡通敵國的下場。”
“是。”
雲鄉利落瀟灑的站起來,帶著太子的人頭離開了奉天殿。
外頭的兵馬隨著雲鄉一起退散,嘩啦啦清水潑地打掃庭院的聲音。一個女子牽著個稚嫩的小孩柔聲道:“忠兒,咱們去瞧瞧你的父皇。”
一身柔黃色宮妝的絕色女子,抱著個粉雕玉琢的小童緩步優雅的走入了奉天殿內。沙沙沙的聲音全是女子頭上金流蘇的聲音。她的容貌正在極盛中,端莊雍容。今天奉天殿外剛剛發生了血案,絲毫也沒改女子閒散的心境。
她溫婉含笑走到了孝康帝身邊:“忠兒,喊你父皇。”
小娃呀呀叫了一聲。
孝康帝仁愛的身手把他抱在懷裡:“陛下來瞧一瞧我們的忠兒。”
孝康帝對沈貴妃溫存說:“你為朕生了個好兒子,又處處端莊得體,今日是你生辰,朕沒什麼賞賜你,就封你為恆明的皇后吧。”
沈貴妃連忙跪下來謝恩:“謝陛下。”
沈皇后笑著說:“今日是臣妾的壽辰,陛下可否仙駕移去御花園處?他們準備了壽宴酒席,要為臣妾好好慶壽呢。”孝康帝點點頭,從仙壇上緩步下來,攜著神皇后一起走出了奉天殿。
地上仍有一灘沒有完全消除的血痕,皇帝皇后而然踩著血痕而去,似乎所有的一切皆如尋常。似乎整個後宮日復一日的歌舞昇平,沒有一點點的事情發生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