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鄉氣瘋了。
她只好用手輕輕去撫著他的脊背,安慰他不要這樣。
何雲鄉臉上一熱,一樣陌生的東西就從眼裡冒出來,臉上熱氣騰騰,眼睛又酸又澀。
“我跟何七已經說好,日後定然會想辦法給她個正常的生活,何七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一樣,我怎會讓她受委屈?”
何雲鄉好氣哈哈乾笑:“我不擔心何七,我是擔心你越陷越深,莫非真的永遠要這麼荒唐的過下去?一輩子這麼假鳳虛凰的過下去?”
他活這麼大都是極其瀟灑的一個人,從沒因為何種事情被逼得想瘋:“太可笑了,我都能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娶我妹子的一天,也不能看到自己做新郎官娶了你?”
他偉岸的身體在瑟瑟顫慄。
抱得她喘不過氣。
她想推開他,去倒杯茶過來。
只好皺起眉頭:“你若鬧夠了,就趕緊給我正經起來。”
何雲鄉就更氣不打一處來。
“我這府裡保不齊誰是誰的眼線,雲鄉,你就別瘋了。”
他勾起唇角冷笑:“眼線怕什麼,就讓他們看他們說去,我現在是你的大舅哥!”
自己說出大舅哥三個字又是渾身發抖。
“去他孃的大舅哥!簡直鬼扯!”眼睛都漲紅了,雙手捧著她的臉:“我前世做了什麼孽?是殺了你全家還是搶過你的老婆,這輩子你就用這麼匪夷所思的手段來氣我!”
她趕緊把他推開,麻利的把門開啟對外面說了句:“舅爺口渴了,還不上茶?”
咚的一聲,何雲鄉又把門給關閉起來。
又是咚的一聲,他那難以壓抑的怒火朝著木門一拳錘了上去,一拳就擊穿出個大洞。
手皮被木頭扎破,一時間鮮血淋漓的。
外面有人好奇的看過來,趙小丙趕忙幫他把手從門裡挪出來,嘴上說:“舅爺是告誡咱們,何七小姐嫁過來若是受了一丁點的氣,這門就是他的下場。”
那下人心裡一驚,整個人低著頭把茶端進來,麻溜的趕緊跑了。
何雲鄉終於氣順了一點,走到椅子上直挺挺坐著。
小丙倒了茶水遞給他:“鬧夠了就喝了這茶。”
雲鄉嘀咕著:“什麼叫一失足成千古恨,這就是了。”
她微微一笑道:“你這氣也很奇怪,你口口聲聲說要娶我,我可曾說過要嫁給你?你樂意娶,我何時說過樂意嫁呢?”
何雲鄉全身一緊,目光炯炯的凝著她的臉。
她嘴唇輕輕動了動,垂頭又倒了一杯茶。
何雲鄉自嘲的笑了笑:“算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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