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風中驅馬飄揚,風采氣度十分超凡。
沈楚梅騎馬朝著她賓士而來。
在她面前停下,彎腰伸手道:“上來。”
她剛剛想伸手,理智就佔了上風,婉拒著搖頭:“卑職跟大人同乘一騎太失禮了。”
沈楚梅聽了翻身下馬,拉過了她的手握在馬繩上。另外一隻手握住了她的腰肢輕輕一託,她順著他的力量就上去坐在了馬背上。
這馬很高,視線一下子變得開闊了不少。沈楚梅不容分辯的接著坐上來,握緊了馬繩,一敲馬腹。
馬兒就閒散在馬場上走動起來。
她的後背貼在他的胸口上,耳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沈楚梅悄悄握住了她的手,霸道的不容她有絲毫分辯。
騎了一小會,遠處傳來一陣掌聲:“你們兩人這番景象,還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啊。”
趙小丙心口一揪,侷促的搶先下馬,腳上沒有落穩整個人跪在了地上。沈楚梅趕緊跟著下馬把她給扶起來,蹲下來幫她拍著身上的泥土,語氣相當在意:“摔疼了沒有?”
“沒事,沒事,卑職皮糙肉厚。”
莫逸辰輕咳一聲:“走走走,我酒癮上身,去喝上幾杯。”
花廳裡坐滿了賓客,沒一會瑤珮帶著幾個婢女捧了好些字畫進來。沈楚梅說:“這些字畫你們都來鑑賞鑑賞,大夥說些輕鬆的事情,今日就不談公務了。”瑤珮輕手把那些畫軸開啟,又給每個人都斟了酒。
趙小丙看了會瑤珮,心裡暗歎這女子真是美麗不可方物。
由莫逸辰帶頭灌了酒,見她喝得臉上緋紅時,覺得酒勁上頭,悄悄到院子裡散散氣。
沈府的規模也是龐大,雖然不如慕府是新修不久的園子,卻在細節之處更加講究。這裡像極了自己兒時的那個家,想到這裡眼圈就隱隱泛紅。
被冷風吹過有些刺痛。
記得不錯前面是梅園吧。
雖然梅花並未全部綻放,但一片片的也十分美妙,清奇的香味有些醒腦的效用。
梅園深處是個書齋,她小時候也在那邊玩過幾次,這會有些頭疼,想到那邊一定安靜無人,可以暫時過去休息休息。推開書齋,室內一塵不染。四下陳列古香古色,書架上滿滿的珍藏。房內沒有床鋪,只有個休息用的小床榻,還有一張很大的桌子。她在桌旁坐下來,見到沈楚梅抄的一卷心經。
身上是被酒意催出的燥熱,心裡卻酸楚難耐,迷迷糊糊趴在桌案上悄悄的落起眼淚。
要是一切都沒發生過就好了,現在的一切看起來都不像真的。
哭得很累,就合緊了斗篷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聞到一陣熟悉親切的松甘香的味道。翻身時觸碰到一個身體,手就被人輕輕的握住了。這一握把她徹底握醒過來,才發現不知道為什麼沈楚梅就睡在身邊。這依舊是梅園書齋,因為生了炭火房內變得暖融融的。
沈楚梅悄悄的張開了一絲眼簾:“找了半天發現你睡在這裡,怕你冷就將這裡暖熱了。看來你的確是被他們灌的不輕,我將你放在這裡擺弄了半天你都沒醒過來。”
“是屬下失禮!”
沈楚梅悠然從床榻上坐起來,小丙又發現兩個人睡了一床棉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