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梅一路送到了小角門口,表情已經有些不善,目光只是看著慕蘭舟握著趙小丙在走。
直到過了小角門沈楚梅的身影看不見了,趙小丙才從他手裡抽出來:“卑職還是自己走吧。”
“什麼卑職,如今我是正二品你也是正二品,咱們是同級。往後就你我相稱,兄弟相稱也是可以的。”
“那怎麼可以,您是我的恩師。”
“呵呵,恩師這兩個字還是頭一回從你嘴裡聽說。”
“提拔之恩,知遇之恩,總之我與大人是說不盡的。”
慕蘭舟點點頭,與她並排而行:“說不盡就不必說了,總有些事情是無論如何都講不清楚說不明白的。如果是搞不明白的事情,只好糊里糊塗的走過去,非得想明白就是在為難自己。”
這些話趙小丙沒有聽的太懂。
在竹里居中陪著慕蘭舟下了兩盤棋,慕蘭舟就開恩放她回去。
才剛剛要走,突然聽到門外有人輕輕的呸了一句。
慕蘭舟眉頭一皺,大步流星的走過去拉開了門,就看到鳳四一身珠光寶氣的立在門廊下面,似笑非笑的望著趙小丙看。
鳳四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道:“大人的活枕頭又來治病了麼?你們二位當真是惺惺相惜。”
“你說什麼?”慕蘭舟清冷的吩咐婢女:“帶夫人回房休息。”
那婢女去挽鳳四的胳膊,被鳳四反手就是一個嘴巴。
婢女立刻垂著頭,羞恥萬分的擦著眼淚。
趙小丙看到這個婢女手背上全是傷痕,就猜測她就是滿月兒說的紅菱。
趙小丙不便在這裡看熱鬧,就直接告辭出來了,慕蘭舟只能無奈的留下來應對鳳四。
遠遠聽到一陣子爭吵聲。
趙小丙垂頭走著,突然一個女子的影子哭哭啼啼從她身邊飛快的跑了過去。
好像是剛才那個捱打的紅菱?
趙小丙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到前方的湖邊咕咚一聲,紅菱已經縱身跳了下去。
趙小丙只愣了一下,立刻大聲說:“快來人,有人溺水了!”
紅菱被撈起來之後,就被她家裡來的人給帶回去養病去了,這紅菱也是被逼到無可忍受了,才會再也不想活了,因著這件事,慕蘭舟又是一場雷霆之怒,終於忍無可忍的將鳳四禁足在了房中。次日慕蘭舟看來精神不振,見了她的面還因此覺得有點面目無光。
趙小丙知道慕蘭舟好面子,只是笑著說:“夫人或許是憂思過盛才會這般,總需要些日子她才能好的。大人平日裡好好的勸導夫人,過些日子便會好了。”
慕蘭舟點點頭,嗯著說:“希望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