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過什麼分？”
廣成子正站在山腳的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捏著一卷圖紙，聞言抬起頭來，一臉無辜地看著文殊普賢。
被這麼一反問，文殊菩薩更怒了。
他伸手指著山腳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建築群，手指都在微微發顫。
“還不過分？哪吒是下界來受懲罰、受鎮壓的！結果你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啊？看看這裡！你們這幾百個草頭神，都快把這山腳建成城鎮了！”
“這叫鎮壓？這叫流放？我看比我們靈山腳下的村子還熱鬧！”
普賢菩薩也跟了上來，聲音裡也是壓不住的怒意：“廣成子，你們這是明擺著把天規當兒戲。”
“哪吒被壓，你們倒好，在他下面建房子、開田地、修路鋪橋。”
“傳出去，三界怎麼看我佛門？怎麼看天庭？”
文殊菩薩又補了一句：“我看你們不只是想建城鎮，那邊……那邊是不是還準備修軍營？”
他指向山腳東側一片已經平整出來的空地，那裡整整齊齊地搭著一排木架子，草頭神們正在往上面蓋瓦。
雖然還沒完全建好，但看那佈局、看那規模，分明就是一座駐兵的營寨。
廣成子順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後慢悠悠地收起圖紙，臉上的表情從無辜變成了坦然。
他把圖紙往袖子裡一塞，雙手背在身後：“文殊菩薩，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哪吒被鎮壓，那是天規所定，我們闡教沒有異議。”
“可哪吒是我闡教弟子，他被壓在山下，我們做師長的，派人照顧一下他的生活，有問題麼？”
“照顧生活？照顧生活需要建軍營？”文殊冷笑。
廣成子挑了挑眉：“軍營？哦，你說那片房子呀，那是給草頭神們住的。”
“當年好歹他們也是跟著二郎一起上過戰場的，修建的建築有點軍營風格可以理解吧？”
文殊菩薩被這話頂的一口氣堵在了胸口。
神特麼得草頭神上過戰場，住的地方就要變成軍營。
這哪裡來的道理？
廣成子見此繼續開口：“再說了，這些房子也不全是給哪吒用的。”
“楊戩收徒在即，總得有個像樣的地方辦收徒大典吧？”
一聽這話，普賢菩薩就怒了：“楊戩收徒，他不回灌江口，在這收什麼徒？”
“你不覺得你這話說的更沒道理了麼？”
你不說收徒還好，你說收徒我們就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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