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翻身下馬，想在此休息片刻。
張凜眼睛卻直愣愣地看著楚長漪，一時連禮數都忘了，直到見楚長漪動作微微狼狽的去擦身後的髮尾。
他才鬼使神差般走上前，聲音有些發緊，“姑娘，在下……在下替你擦一擦？”
楚長漪微微側首還未答話，張凜已經接過她手中帕子，小心翼翼替她擦去髮尾的水珠。
張凜的動作有些僵硬，指尖碰到那溼涼髮絲時，耳根悄悄紅了。
一旁的溫欽然看得好笑，卻也不點破，只拱手笑道，“姑娘可是也要去驪山書院？”
楚長漪這才想起自己穿的還是女裝，便搖了搖頭柔聲道，“小女子是陪夫君來的，夫君已經上山去了，小女子這幾日打算在附近遊玩。”
聞言張凜有些失落，卻也沒有多問。
楚長漪見他們風塵僕僕，將十九方才摘來的野果分了些過去，“這果子酸甜解渴，兩位若不嫌棄，嚐個鮮也好。”
“那便多謝姑娘了。”溫欽然謝過。
三人就著樹蔭閒聊了幾句山中見聞，溫欽然和張凜都是出身書香門第的子弟。
幾句閒談下來倒也算融洽，可誰也沒想到，那果子入腹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便有了異樣。
楚長漪最先覺察到不對，小腹深處彷彿燒起來了一般炙熱，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看什麼都帶著朦朧的媚色。
她心知不好想要起身，雙腿卻軟得幾乎站不住。
一旁溫欽然和張凜面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額角青筋微凸，都在竭力按捺著什麼。
溫欽然多吃了好幾顆，只覺得腦中嗡鳴，眼前天旋地轉竟先一步暈了過去，軟軟倒在樹旁。
楚長漪這才猛然意識到，那野果恐怕不是什麼尋常漿果，身上的熱意翻湧得越來越強烈。
“張公子……”楚長漪嬌滴滴地喚了一聲。
張凜眼中最後一絲清明被徹底燒盡，他攬住楚長漪的腰，將她圈在身後那棵粗壯的樹幹與自己之間，低頭便吻了下去。
兩人都如同久旱逢甘霖，貪婪地索取著彼此的涼意。
張凜出身書香門第，自小讀聖賢書，潔身自好，從未染指過男女之事。
可越是積壓多年的清正，一旦破戒便越是洶湧得不可收拾。
張凜將楚長漪抱上了馬車，車簾垂落，狹窄的空間裡溫度漸漸升高。
直到張凜清醒過來，看著眼前衣衫不整的楚長漪，臉色霎時變得慘白，“姑娘，我……我罪該萬死。”
楚長漪慢慢坐起身來，攏了攏散亂的衣襟，語氣輕描淡寫，“果子誤人，怪不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