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漪的手從胸口移到他肩上,指尖輕輕釦著,“我要是想跑,那日就不會答應同你成親了,你說是不是?”
杜展南的喉結上下滾了滾,他能感覺到楚長漪貼在自己身上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過來,像一小簇火。
偏偏楚長漪的手還不安分地從肩膀滑到後頸,若即若離的感讓他頭皮發麻。
杜展南低下頭,正對上楚長漪仰起的臉,唇與唇之間只隔了一指的距離。
她的呼吸拂在他唇上,帶著淡淡的茶香,是方才在繁樓喝的龍井。
“你這個小妖精。”杜展南低頭吻住了她。
楚長漪沒有躲,任由他的唇探進來,帶著幾分急切和粗暴。
杜展南的手從她腰上移開,一手扣住她的後腦,一手探向她腰間繫帶,那帶子鬆鬆地繫著,一扯便開了。
衣襟散開時,楚長漪像是受不住涼便往他懷裡縮去,唇貼著他的耳廓緩緩吐息,“方才你說……暴露是什麼意思呀?”
聲音天真極了,像是小女兒家隨口一問,問完又去吻他的耳垂。
杜展南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一邊吻她一邊含混地說,“我本就不是大楚人,我是東域人,頂替了杜展南的身份潛伏在皇城。你乖乖跟著我,做我的皇子妃可好?”
潛伏在大楚的東域人?東域地處北邊天氣惡劣,沒想到他們竟然覬覦大楚。
楚長漪眸光微冷,指尖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杜展南被她纏得越發情熱,索性將楚長漪壓倒在錦褥上。
密室狹小,爐裡的香不知什麼時候燒盡了,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餘韻。
楚長漪配合著杜展南的每一個動作,卻又總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輕輕躲開,惹得他更加急切。
這種欲拒還迎的把戲,她使得遊刃有餘,“那你們來大楚是有什麼計劃嗎?”
杜展南在她耳邊喘著氣,“當然有,等時機一到裡應外合,將大楚這塊風水寶地收入囊中!”
楚長漪睫毛微微顫動,將臉埋進杜展南的肩窩,聲音帶著哭腔,“你弄疼我了……”
杜展南低頭去吻她眼角的淚,“是我不好。”
“這密室不通風,悶得人發慌,你放我出去透透氣好不好?”她仰起臉看他,眼睛溼漉漉的,嘴唇微微嘟著,像極了撒嬌的小女兒情態。
杜展南目光復雜。他抬手替她將頰邊的溼發攏到耳後,拇指在她顴骨上摩挲了一下。
他將她重新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這密室是我精心佈置的,通風的暗孔有好幾處,悶不著你,倒是你………”
杜展南手指輕輕抬起楚長漪的下巴,逼她對上自己的眼睛,“你方才問我暴露的事,是真心好奇,還是存了別的心思?”
楚長漪眨了眨眼,一臉茫然地回望他,“什麼別的心思?我不過是隨口問問,你不想說便算了,做什麼這樣兇?”
她說著便要掙開他的手,像是受了委屈使性子背過身去,這一背身,正好掩住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杜展南到底還是鬆了神色,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好了,是我多心,只是這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先在這別院住著,等過些日子我帶你離開這裡。”
“可這密室悶得很,我想出去逛逛,你就放我出去透半日氣好不好?我保證不跑,你本事這麼大,我哪裡跑得掉?”楚長漪仰著臉,眼神澄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