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爸媽坐上了鄭嚴的車。
韓風就徹底沒戲了。
她也沒戲了。
鄭嚴穿著板正的黑西服,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的貼緊頭皮,在陽光下很亮。
給人嚴謹、嚴肅的感。
人不醜,甚至跟英俊沾邊。
洛琪說的嚴重醜,大概是他的頭髮跟刷了鞋油一樣,整個人有點像上了發條的機械人。
鄭嚴對洛琪道:“阿琪,叔叔、阿姨一路辛苦,先上車吧。”
洛琪的視線瞥向一邊。
“不用,韓風馬上就到了。”
鄭嚴連續兩次聽到韓風兩個字,就想弄死這個素未謀面的人!
這正是打壓對手抬高自己的機會。
鄭嚴道:“叔叔、阿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作為晚輩,應該早點到迎接。”
“這是禮貌,更是禮節。”
“他怎麼能讓叔叔、阿姨等他?”
洛琪看著鄭嚴就全身不舒服,他還一副說教的口氣,讓她更反感。
“韓風不用工作啊?“
“他就不能堵車啊?”
“對人沒有一點寬容,心眼也太小了吧。”
洛琪爸爸洛潛,穿著休閒裝,很儒雅。
他輕咳一聲說道:“小琪,不能沒禮貌。”
洛潛和鄭嚴的爸爸是朋友,這門親事也是他們口頭定下的。
這次回來。
是想再撮合下他們,把事情定下來,也省心了。
然而,洛琪一味堅持等那個年輕人過來,暫且給她一次機會。
洛琪的媽媽郭蓉,抿嘴一笑,沒有說話。
女兒這麼堅持,想必這個叫韓風的年輕人不差。
她有些好奇,也想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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