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剛放上去的?”韓風詫異問道。
只顧著想林玉兒會不會訓斥蓉蓉和阿莫依,剛才沒有留意。
林玉兒戴著白手套,提起傅崇山的頭。
韓風看到會議桌上的血跡,的確是像剛沾上去的,而不是自然流淌的。
他點了點頭說道:
“還真是有人提前來過!”
“司道的頭也是被割下來放在桌子上,我沒留意是不是在我之前去放上去的。”
“我猜測,阿莫依也不會這麼無聊,把人殺了,還把頭割下來放在桌子上。”
“你覺得這人的目的是什麼?”
林玉兒反問道:
“你覺得的呢?”
韓風挑眉道:
“挑釁!”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明知道我們來,故意擺出兩顆頭來!”
林玉兒搖頭一笑,說道:
“不一定!”
她蹲下身,觀察傅崇山的屋頭脖子,血已經凝固,變得黢黑髮紅,脖頸骨森白,切面光滑。
模仿無名人切頭的動作,以手做刀,比劃了下。
林玉兒站起身自通道;
“動作很乾脆利索,把頭割下來後,從那離開了。”
韓風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向一面破碎的窗戶。
這面視窗不是很大,估計有一米平方大小,玻璃已經碎裂,周圍有沒有脫落的玻璃碴。
韓風走到視窗。
藉著會議室裡的燈光和外面的月光看,發現了淺淺的血跡,是腳印。
韓風轉頭看向林玉兒,說道:
“還真被你猜對了,這裡的確有腳印!”
“你又是怎麼踩到的?”
林玉兒淡然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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