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給他套上頭戴,把他塞進了一臺越野車裡,駛出了倉庫。
……
不知過了多久。
仁東辰只感覺臉上一涼,像是雨水撲在了臉上,把他激醒了。
他驚慌睜開眼,甩了甩頭,警惕周圍。
眼前的一切讓他稍稍讓他安心些。
這是一個極其奢華的客廳,裝修風格和傢俱都是西方風格,四周沒有窗戶,他看不出這是哪裡。
此時。
他正坐在沙發上,邊上站著兩個保鏢,剛才是他們用水把他弄醒了。
對面沙發上坐著的這個人……
穿著黑色修服,留著油頭,笑意很自信冷酷,一副無所不能的大佬氣派。
他越看越熟悉,彷彿在哪見過。
司譚說道:
“任公子,需要自己介紹嗎?”
仁東辰接過保鏢遞來的毛巾,擦了下臉,說道:
“你還是自我介紹一下吧。”
司譚擺手,讓兩個保鏢離開。
他自通道:
“我是司家人,很少回香城,一直在暹羅那邊,在東南亞有我的龐大勢力。”
“知道我是誰了嗎?”
仁東辰愣住了,指著司譚問道:
“你是……司譚?”
司譚呵呵笑道:
“按照輩分,你該叫我一聲伯伯。”
“司家跟任家沒有交情,甚至交惡,不過我跟你爸當年有些情分。”
“所以說,我還是比較照顧你。”
仁東辰哼笑了下,說道:
“司伯伯照顧我的方式有些特別,把我敲暈了帶過來,是對我不放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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