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晉四郎心裡冷哼,一群膽小鼠輩,開始聯合起來逼迫我把鬼殿搬出來?
畢竟,鬼殿存在是很敏感的事。
東瀛的頂尖豪門勢力和異能強者知道鬼殿的強大,但對普通人而言,所知道的,也不過是祭奠曾經的東瀛戰神的鬼社。
如果鬼殿勢力突然被人所知,加上別有用心的人挑撥,會激起東瀛普通人的抵制。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能把鬼殿站到前面來。
不過。
酒井晉四郎覺得,還是要給在場的人吃一個定心丸。
酒井晉四郎自信一笑,掃視眾人笑道:
“諸位放心,時機一到,鬼殿各位強者自然現身。”
“這個時候,只是對付一些小嘍嘍,讓鬼殿強者出面,會不會顯得我們太無能了?”
這……
眾人語塞。
即便信不過酒井晉四郎的話,也沒人敢當面反駁。
如若不然,鬼殿強者隨時會讓他們消失。
這件事是田中緣一提出來的,自然需要他站出來承擔一切。
酒井晉四郎呵呵笑著,看向田中緣一,說道:
“田中君,你覺得呢?”
呃……
田中緣一沉吟片刻,臉色陡然一變,笑道:
“酒井君說的對,時機到時,鬼殿強者自然會現身,我等就沒必要顧慮了!”
“大家說對不對啊!”
所有人聽出來了。
酒井晉四郎和田中緣一是在一唱一和,逼迫他們表態。
這個時候了,他們已經是一條繩的螞蚱。
如果不順從酒井晉四郎,即便他們不被香城勢力滅掉,也難逃鬼殿的屠刀。
所有人激動表態道:
“我等聽從酒井君的,同香城勢力,血戰到底!”
“對!敢來東瀛猖狂,也不看看自己長了幾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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