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門!”
張德昌沒有遲疑。
他深深的看了韓風一眼,面色凝重道:
“隱門如今已經不受控制,進入燕京城內,肯定會出事。”
“我希望你能夠將其扼制住。”
韓風愣了一下。
華夏不說強者如雲。
但想要抽調人手,應對隱門,斷然還是沒問題的。
畢竟這樣的宗門勢力,如何能夠和國家這一臺大機器抗衡?
張德昌此刻竟然主動求助於他。
這怎麼看都有些不合符常理。
“你不用為之驚訝和意外。”
張德昌自然是看出了韓風臉上的疑惑。
他沒有猶豫的說道:
“隱門出世,進入燕京城,是我們當下難以應對的。”
“更何況,這件事,本就應該是你的責任。”
“負債,子償嘛!”
這一番話,頓時讓本就懵逼的韓風,更加懵逼了。
隱門的麻煩,怎麼就成了他的責任了?
這父債子償,更是從什麼地方說起啊?
韓風神色怪異道:
“張爺,你確定沒搞錯?”
“這隱門……跟我父親有關係?”
張德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轉身,將早就放置在桌面上的一份檔案拿起,然後交給了韓風,淡淡道:
“看看?”
檔案已經有很多年的歷史感覺,連密封檔案的檔案袋,都已經出現了幾處破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