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耳朵都被震麻了。”
“不就是小小的一根銀針嗎?有那麼疼嗎?聽聽你這叫聲,要把屋頂掀開啊?”
韓鼎元站到一旁,沒好氣的瞪了韓武一眼。
他哪能知道,韓風只是剛落針,韓武慘叫的聲音便是隨即響起,震得他耳膜生疼的好吧?
“爺爺!這玩意,疼是真疼。”
韓風倒是出奇的幫著韓武說話了,道:
“這些銀針,刺激的全都是大伯膝蓋周邊的神經穴位,每一針落進血肉之中,都是與千萬神經關聯。”
“若是換做爺爺你來,恐怕連第一次施針都承受不住,就能直接昏死過去了。”
這話韓風一點也沒有誇張的意思。
他是施針的人,韓武是承受痛苦的人,所以,沒有誰能夠比他們兩人更加清楚這痛苦到底有多麼難以承受。
“有這麼誇張嗎?”
韓鼎元臉上顯然是寫滿了不信。
韓風和韓武自然也沒有要逼著對方相信的意思,兩人一個繼續施針,一個繼續慘叫。
扎一下,叫一下,就好像是默契的配合。
一旁的韓鼎元,也只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起了韓軍的事情:
“小風!明晚你三叔要親自為你操辦晚宴,你還是出席一下?”
他這話,確實是在徵求韓風的意見。
畢竟,為了家族的發展,韓風可能會摒棄前嫌,不計較韓軍曾經的過錯。
但是站在個人的角度,韓風未必就會這麼想了。
“沒問題!”
韓風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耳邊也是隨之響起韓武的慘叫聲音,然後才咬著牙問道:
“小軍真的想明白了?”
“這晚宴,是賠罪?”
“啊……”
他的話音剛落下,便又是一聲慘叫。
這和他一開始說過,自己流血不流淚,打死也不會叫喚一聲的牛逼,形成為了最為鮮明的對比,那一張老臉,早就被打得啪啪作響了呢。
“他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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