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嫻拉拉他的袖子,“燕森哥,你找什麼?”
“沒什麼,我回去了,你自己玩吧。”
他本來也沒什麼興致參加這種派對。
白初嫻是喜歡這種場合的,可是穆燕森不想留下,她糾結是跟穆燕森走,還是留下來繼續玩。
穆燕森看出她不想走,直接讓她留下,他要一個人去海邊透透氣。
白初嫻可不想去海邊吹風,就留下了。
林惠子和酒紅色襯衫男人很談得來,林惠子對他很有好感,就是覺得這個男人有點熟悉,不知道是不是她認識的人。
一雙桃花眼很是勾人,聲音也好聽,她可是個聲控,凡是聲音好聽的男人她都有幾分好感。
就連她的老闆林默,按理說她應該討厭他,盡分給她一些不好的工作,但林默聲音好聽啊,她面對他時也討厭不起來。
這人一高興就容易喝多,一喝多就容易犯錯。這不,林惠子和襯衫男喝得暈乎乎,起初勾肩搭背,再後來襯衫男說還不盡興,兩人攙扶著回男人的房間準備繼續戰鬥。
男人刷卡進房間,林惠子一個踉蹌撲在男人身上,嘴唇好巧不巧地貼在男人的唇上。房間沒來得及開燈,黑暗中荷爾蒙不斷攀升,兩人都不自覺地摟住彼此,不斷加深這個吻。吻著吻著就到了床上,然後就……
第二天早上,房間裡傳出兩道尖叫聲。
文溪用唯一的被子裹住自己,不可置信地瞪著林默,“怎麼是你?”
林默渾身赤裸,去拽被子,“你先給我一點被子,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林惠子覺得實在辣眼睛,好心分給他一點被子,“快遮住,我怕長針眼!”
林默無語,“我被看光都沒說什麼,你嫌棄個什麼勁。”
他是喝了多少酒啊,居然會酒後亂性,他保留了二十八年的第一次就這麼沒了,還是跟自家公司的藝人。
雖然他平時喜歡玩,但從沒出格過,玩歸玩,跟女人上床是從來沒有過的。他覺得那種事得跟自己老婆,或者穩定的戀人做。
“你那是什麼表情?好像我奪走了你的清白似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要玩得起,不就是一夜情嘛!”
林默聽了她的話,臉色很難看,“你什麼意思?我不是你第一個男人?你到底跟過幾個男人?”
林惠子別過臉,“你管我幾個男人,我沒有義務跟你彙報,我們就是喝多了一不小心睡到了一起。穿上衣服,你是老闆,我是員工。”
林默臉都氣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老闆呢。林默怕自己暴走,起身穿衣服就出去了,把門關得震天響。
林惠子撇撇嘴,脾氣這麼大!
林惠子掀開被子下床,看見床單上那一抹紅,迅速把床單扯下來扔進旁邊的簍子裡。
她雖然在這個圈子混了幾年,但一直潔身自好,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說來好笑,她這些年沒有正經談過一場戀愛,大多都一個月就分了。這些男友,她第一眼都是喜歡的,但過了幾個周或者一個月,她就厭煩了,更別說跟他們發生關係。
她都懷疑她本性是個渣女,見一個喜歡一個,熱度不超過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