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倒是個辦法,只是我們怎麼弄到白婧婧的頭髮?還有白先生的頭髮也不好弄,我難道跑他面前說:你白先生,你給我一根頭髮吧。想想就尷尬。”
文溪嘆了口氣。
林惠子說道:“白婧婧做整形手術還要一些時間,我們吃完火鍋去堵她,跟著她看看她住哪裡,先想辦法弄到她的頭髮。其實吧,我覺得這件事情讓你家穆總派人去做就行,他肯定很容易就拿到白婧婧和白夢生的頭髮。”
“不行,這件事情還是先別讓穆先生知道了,牽扯到白初嫻,之前我就讓他調查過一次,結果明顯不是,現在我還揪著不放,又讓他去查,不太好。”
“你啊,就是想得太多。不過正好我閒得發慌,我們就親自去撕開白婧婧的真面目,不管她是白初嫻還是狐狸精,很快就能知曉。”
“謝謝你,惠惠。”
火鍋食材正好上來了。
林惠子張羅著,“快吃,吃完我們去幹正事。”
文溪拿起筷子。
“好,這頓我請客。”
林惠子笑起來,“那當然,我可不能免費為你跑腿,不光這一頓火鍋,你還得請我吃一頓大餐。”
“行,沒問題,別說一頓大餐,十頓也沒問題啊。”
“小溪,你現在真是財大氣粗了哈!出口就是十頓大餐。”
“那是,我現在發現掙錢多的好處就是想怎麼花就怎麼花,自己掙的,花著特別有底氣。”
“你這麼說,我也要努力了。”
文溪想起來林惠子已經去公司上班了。
問道:“惠惠,你去公司還適應嗎?”
林惠子吃了一口鴨血。
“哇,燙死了!燙死了!”
文溪急忙遞給她一杯溫水。
“晾一晾再吃,快喝口水下去。”
林惠子猛喝了一口水,才感覺胃好多了。
她就是個急性子,被滾燙的鴨血燙到已經不是第一次。
沒那麼難受了才回答文溪。
“我才去公司一個周,不過明顯感覺自己生了孩子,身材大不如以前了。公司又來了一批年輕好看的女孩兒,跟她們一比,我有些自卑。”
這是實話。
文溪安慰道:“惠惠,彆氣餒,你不比年輕小姑娘差,你有你的獨特之處。我覺得你還是如以前一樣美,只要你找回自信,你將是舞臺上最耀眼的模特。再說,你比她們都有優勢,林默就是你的底氣。”
林惠子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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