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子說道:“行,咱們不說不開心的事情。你打算怎麼拿到白夢生的頭髮?”
文溪搖搖頭。
“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我還是上次寶寶滿月宴的時候見過白先生。白先生一向深居簡出,我如果不約他,是很難見到他的。”
“那你就約他出來唄。”
“什麼理由?”
“隨便編一個,再找個機會拿到他的頭髮。”
“約出來可以,但是要拿到他的頭髮,有點難,我總不能像你昨天一樣,上去薅他的頭髮,他會以為我瘋了。”
“這倒是,要不你去他家拜訪他,他家洗手間肯定有他掉的毛髮,年紀大的人都特別容易掉頭髮,衛生間肯定能找到,沒有頭髮,把他的牙刷偷回來也行。”
文溪:……
“惠惠,你不做偵探真是可惜了。雖然聽起來有點像變態,不過可以一試,比直接薅頭髮靠譜。”
“是吧,就這麼辦,等你拿到白夢生的頭髮,我們馬上去做DNA鑑定,把白婧婧的真面目揭開,我倒要看看白婧婧那個狐狸精面具下面藏著什麼。”
“嗯,希望我們的猜測沒有錯。”
“你說白婧婧要真是白初嫻,那白初嫻的命也夠大的,摔下海,下面就是礁石,她居然沒有死,還換了一張面孔混到我們身邊。想想就細思極恐,以後得防著她點。”
“嗯,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跟你說過。寶寶滿月宴的時候,有人送了一個禮盒,裡面裝了一隻死掉的貓,到現在還沒有查出來是誰送的。如果白婧婧就是白初嫻,我覺得這件事情八成與她有關。”
“什麼?還有這種事?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有沒有把我當好朋友?這麼大的事情,居然一個字沒有透露。”
“我是想等調查出來結果再告訴你,這件事只有我和穆先生知道,連我公公婆婆都沒有說,怕你們跟著擔心。那一段時間,我整天提心吊膽,總害怕寶寶們出啥事情,幸好這一段時間沒有再出什麼事情,送禮盒的人也沒再有動作。我懷疑會不會是意外,真的是有人搞錯了,才把那個本該送到別處的禮盒送到了我們這裡。”
林惠子思索了一會兒說:“不管是什麼情況,都不能掉以輕心,這段時間,就不要讓寶寶們出來了。我還奇怪你們家最近每天都有兩名保安守在門口,原來是出了這事兒。”
“嗯,我已經交代過了,寶寶現在還小,別讓帶出去,我公公婆婆都特別小心,不會出去,月嫂就更不敢了。”
兩人正說著話,文溪瞥到咖啡店外面有兩名黑衣人,不過他們今天沒有穿黑衣人統一的黑色服裝,穿的是便服。文溪對這兩名黑衣人有印象,雖然只見過一面,還是眾多黑衣人一起的情況下。
兩名黑衣人見她看過去,立馬轉過身去,假裝交談。
文溪更確定他們就是黑衣人,肯定是穆燕森派來跟著她的。
當即心裡不高興了。
這個小氣的男人,是要幹嘛?她一點自由也沒有了嗎?
兩名黑衣人心有慼慼焉。
“大少奶奶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好像是。”
“那怎麼辦?大少爺可說過不要讓大少奶奶發現我們,我們這麼快就暴露了,怎麼向大少爺交代?”
“那能怎麼辦,暴露了也要跟,總比把大少奶奶跟丟了強吧,跟丟了,我們就等著被大少爺辭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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