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了?”
帶土站在白陽的身後,目光有些失落,死死的盯著琳。
“沒什麼大礙,也不是什麼特別緻命的傷,大概接下來要靜養一個星期就會痊癒了....”
白陽包紮完琳的傷口,又一臉無語的看向身後昏迷的卡卡西,唉,卡卡西這傢伙咋就是那麼喜歡誤傷友軍呢.....
帶土的視線也隨著白陽看向卡卡西,眼神中帶上了一些責備與厭惡,只聽得他低沉著聲音開口。
“卡卡西這個傢伙.....下手沒輕沒重,誤傷了琳,哼!”
白陽可以從帶土臉上看出他對卡卡西的憤怒與責備,但他也沒打算勸解一下,畢竟卡卡西確實是誤傷了琳。
“嗯....脈搏沒什麼異常....查克拉波動有些微弱,應該是透支查克拉然後遭受精神打擊導致的短暫昏迷罷了.....”
白陽站了起來拍了拍帶土的肩膀。
“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應該能看的出來,好了,現在把水門老師的苦無給我吧....我要呼叫水門老師.....”
嗯.....這個苦無還能呼叫水門老師嗎?
帶土雖然很疑惑,但他還是把水門給他的特質苦無遞給了白陽。
白陽接過苦無之後,用自己的查克拉注入到苦無上的飛雷神印記中,隨著查克拉緩慢的輸送,屬於水門的飛雷神印記漸漸發亮,瞬間一道金光出現,水門手中握著那把苦無,出現在了白陽的身邊。
“怎麼了?是有什麼無法對抗的敵人嗎?”
水門到這裡的第一時間便是疑惑的環顧四周,最終視線落到了躺在地上的卡卡西和琳。
“他們....這是怎麼了?”
水門腦中忽然有些不好的預感,緊張的盯著白陽的面龐,希望白陽不會給他一個讓他失落的訊息。
“放心吧,水門老師,卡卡西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琳她.....”
“她怎麼了?”
水門的聲音有些顫抖,對啊....死亡是戰爭中最常見的現象,參加戰爭的人哪有絕對不會受傷或者死的人?
他也是見證過戰爭的殘酷的,本來已經有所準備了,但真的有人死亡的話,他還是有點傷心的。
“琳受了點不算致命的傷,我已經給她進行初步治療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能麻煩老師你率先帶著琳回村治療一下嗎?”
水門反應過來,看來並不是琳死了啊,嚇我一跳。
彷彿是看出了水門的心中所想,白陽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看他。
水門深呼了一口氣,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囑咐了白陽幾人兩句,便率先帶著昏迷的琳用飛雷神回村了。
“現在怎麼辦?”
帶土不如往常一般活潑,默默的靠在一棵樹旁,低聲開口問道。
白陽看了看沉默的帶土,然後又瞥了一眼昏迷的卡卡西,無奈的攤了攤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