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沙子如同擁有生命般,不再是粗暴地攻擊,而是化作無數道流淌的、閃爍著符文光芒的砂之鎖鏈,以驚人的速度纏繞上羽高狂暴的尾獸查克拉軀體。
這些砂之鎖鏈似乎對尾獸查克拉有著極強的壓制力,如同烙鐵遇到冰雪,發出“滋滋”的聲響,不斷侵蝕、壓制著紅色的查克拉外衣。
“呃啊啊啊!”羽高發出痛苦的咆哮,瘋狂掙扎,第二條尾巴若隱若現,卻始終無法完全突破砂之鎖鏈的束縛。
“就是現在!”枇杷十藏喝道。
“知道!”幹柿鬼鮫再次上前,這一次,他沒有用鮫肌吸收查克拉,而是將大刀狠狠插在羽高面前的水中。
“水遁·水鮫彈之術!”
一條巨大的水鯊魚從河中躍起,但不是攻擊,而是環繞著被砂之鎖鏈束縛的羽高高速旋轉,形成一道巨大的水龍捲牢籠,進一步限制他的行動,並隔絕內外。
我愛羅的額頭微微見汗,持續壓制一位暴走的尾獸人柱力,即使是他,也感到有些吃力。
但他眼中的冰冷和堅定絲毫未變,操控的砂之鎖鏈越來越緊,上面的封印符文越來越亮。
“結束了。”我愛羅低語。
砂之鎖鏈徹底突破了尾獸查克拉的防禦,直接接觸到羽高的本體,如同巨蟒般將他層層包裹,最終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佈滿封印符文的沙球,只露出一個腦袋。
羽高眼中的瘋狂和紅色逐漸褪去,變回疲憊和痛苦的碧色眼眸,最終無力地閉上,陷入了昏迷。他身後的尾獸查克拉徹底消散。
水龍捲緩緩散去。
鬼鮫拔出鮫肌,抗在肩上,顯得有些意猶未盡:“嘁,還沒盡興呢。這小子的沙子封印術倒是挺利落。”
枇杷十藏走到沙球旁,檢查了一下:“幹得不錯,小子。目標捕獲完成。”
他看了一眼我愛羅,“你的沙子,比傳聞中的還要麻煩。”
我愛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操控沙子,將封印著羽高的沙球懸浮在自己身後。
他的表情依舊淡漠,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務。
只有眼底深處,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一閃而過,那是面對同類時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死寂的沙海所淹沒。
濃霧依舊瀰漫著河畔,但戰鬥的喧囂已經停止,只留下一片狼藉——被腐蝕的草木、渾濁的河水、散落的沙子和破碎的泡沫痕跡,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激烈戰鬥。
“任務完成一半。”枇杷十藏將斬首大刀重新扛回肩上,目光投向霧氣更深、水域更廣闊的遠方,“接下來,是那個大傢伙了。”
“嘁嘁嘁,三尾磯撫,聽說那傢伙一直在這附近的深水區徘徊,像個縮頭烏龜。”幹柿鬼鮫舔了舔牙齒,眼中閃爍著捕食者的光芒,“在水裡,那可是我的主場。”
我愛羅沉默地點頭,操控沙球跟上兩人的腳步。
對於捕捉尾獸,他並無太多感觸,這只是組織分配的任務,是他存在的“價值”之一。
只是體內的一尾守鶴,在如此接近其他尾獸時,似乎產生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躁動,又迅速被他的意志壓了下去。
三人沿著湍急的河流向下游移動,越往下走,霧氣越發濃重,水域也愈發開闊,最終匯入一片巨大的湖泊。
這裡被稱為“霧隱之淵”,湖水深不見底,常年被濃霧籠罩,即便是霧隱村的忍者也很少深入,正是三尾理想的藏身之所。
湖面平靜得有些詭異,只有細微的水流聲和霧氣流動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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