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寒的腿傷得比較嚴重,回城了就立刻清創處理,還打了破傷風,但當晚還是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得意識不清,一直燒了三天才開始降下去。
施顏還告訴了秦左,讓他去找那兩個被她綁起來的綁匪,查檢視是誰指使他們綁架秦修寒的。
但秦左卻告訴她,山體滑坡把那兩個人掩埋了,消防去挖了兩天才把他們挖出來,挖出來時人已經死透了。
秦左只能提供其它渠道去調查,但調查需要時間,一時半會兒可能查不出是他們自己的主意,還是背後有人指使。
三天後施顏重新做了檢查,胎兒各項資料都正常,小腹的墜脹感也完全消失了。
“雖然胎兒指標恢復正常了,但你自身的身體有些虛弱,現在你還受了傷,你的身體修復也需要攝取大量的能量和營養,可能會影響胎兒發育。”
“你先觀察著看看,一週過來檢查一次,如果後續影響到胎兒的發育,可能要考慮減胎,你做好心理準備。”
施顏的心情很複雜。
沒想到影響竟然這麼大。
不過減胎就減胎吧,留下一個就行,她生孩子的主要目的是利用孩子拿到遺產,只要有就行,沒必要追求數量。
而且她自從知道懷了雙胎之後,在網上搜索過懷雙胎的肚子和對孕媽的身體危害,她承認自己被嚇到了。
雖然醫生說她是後壁胎位,肚子會比前壁胎位小很多,加上控制一下飲食,可能到生的時候,她雙胎的肚子,和單胎的正常肚子差不多大。
但她還是時常不安。
加上考慮到以後和秦修寒離婚之後,兩個孩子都需要她自己撫養,她怕自己照顧不過來。
在沒出事之前,她就考慮過要不要減胎。
如果真要減胎,她也不是接受不了。
從醫院離開,施顏正準備打車回家,就接到了秦老爺子打來的電話。
“顏顏吶,你怎麼不告訴我小寒被綁架,你去救他也受傷的事啊?你們把我這老頭子瞞得好慘,要不是小寒太多天沒去公司,董事會的人有事處理不了聯絡上我,我都還被你們矇在鼓裡!”
秦老爺子的話裡帶著幾分指責。
施顏說:“我怕爺爺知道後會影響心情,從而影響到身體,便打算等我們都好一些之後再告訴您,反正都活下來了,死不了,不算什麼大事。”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呢?”秦老爺子生氣地道:“我剛看過小寒了,他傷得很嚴重,你的情況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施顏看了眼自己包裹成粽子的左手,說道:“左手受了點傷,其它方面沒什麼事,自己能走能動。”
秦老爺子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你現在在哪裡?怎麼沒和小寒在一個醫院?小寒他心情不太好,你沒事的話就來看看他吧。”
施顏應了一聲,打車去了秦家投資開的私人醫院。
她到的時候,秦老爺子還在。
秦修寒無精打采地躺在床上,三天不見,他就瘦了一圈,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因為秦老爺子在場,施顏裝出一臉心疼的表情,用力把眼眶憋紅,擺出一副心疼又傷心的樣子來。
”。的廢殘會不,了復恢能就間時段一養,頭骨到傷沒的你,了生醫過問我,心擔太別你公老“
”?嗎你是的真“:口開喃喃才,久許了看著盯,著看眸抬寒修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