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淡聲說:“我一個孕婦,你讓我怎麼幫?讓我挺著肚子去捱打嗎?”
李慧敏咬牙道:“你可以讓傭人來幫忙啊!”
施顏說:“你也可以叫,是沒長嘴還是沒長腦?”
“這些日子你們使喚家裡的傭人,比我使喚得還要勤,她們又不是隻聽我的,不聽你們的。”
“你……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我和瑤瑤好心來陪你,你卻對我們這種態度,一個外人挑撥幾句你就對我們擺臉色,真是好心被當驢肝肺!”李慧敏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施顏嗤笑一聲,卻沒有回話。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和她吵這些,平白讓人笑話。
反正大家都看在眼裡,這些日子施瑤陪在秦修寒身邊,可比陪她的時間要多得多。
李慧敏平日裡見她自己出門,便不會跟著,如果她不出門,李慧敏就想方設法地帶她出門去玩。
她們表現得太明顯了,想看不出來都難。
從第一天開始,施顏就看出來了,只是她不在乎秦修寒,任由她們耍心機耍手段罷了,她就當一個旁觀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現在想拉她淌這趟渾水,她肯定不願意。
李慧敏沒時間繼續指責施顏,立刻讓王媽帶人來拉開柳如煙和施瑤。
幾個傭人一起去拉,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把她們拉開。
柳如煙被李慧敏扯下一縷頭髮。
施瑤也好不到哪裡去。
她的脖子上被咬出了傷口,鮮血順著脖子流下,看著觸目驚心。
施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嚇得嚎啕大哭,撲進李慧敏懷裡。
“嗚嗚嗚,媽媽我的脖子被咬破了,會不會得狂犬病?會不會留下疤痕?”
李慧敏連忙安慰她,“沒事的沒事的,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消毒處理傷口,不會留下疤痕的,等處理完傷勢之後,再回來收拾這個賤人!”
她們兩人急匆匆的去了醫院。
柳如煙摸了一下額頭被薅禿的一塊頭皮,也氣得直掉眼淚。
但這裡沒有人關心她,她只能一個人委屈落淚,時不時看向秦修寒離開的方向。
花園裡。
秦修寒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但他卻不是打給他外公的,而是打給自己的助理秦左。
“秦左,你現在去找幾個人,讓他們假扮成刑偵高手,帶他們來別墅一趟……”
接著,他把來別墅的目的,告訴了秦左,讓他安排好,走走過場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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