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塵二醒來時,疑惑地摸著腦袋。
他昨晚怎麼突然就睡著了?
明明他當時沒有睏意,滿腦子都是想著施顏,可卻突然倒頭就睡,一整夜都沒有醒來。
是那杯牛奶的問題嗎?
施顏在牛奶裡下藥了?
此時施顏正好從外面走進來,看到他醒來,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你醒了?醒了就趕緊起來洗漱吧,待會兒我們還要去你爸媽那邊呢。”
她笑得又美又溫柔,塵二看得有些晃神,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速。
但他想到施顏可能給他下藥了,心又沉了下來,盯著她質問道:“你昨晚在給我的牛奶里加了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喝下牛奶後,很快就睡著了,還睡得那麼死?”
施顏詫異地道:“你連這也忘記了嗎?你睡眠一向不好,每晚我都會在牛奶里加助眠的藥,你才能睡得著。”
“我一直都是這麼做的,你也一直都知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塵二鬆了一口氣,看來不是懷疑他,只是習慣。
“昨天腦袋被砸中有點遲鈍,剛才沒想起來,現在想起來了,是我多慮了,抱歉,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她那麼溫柔體貼,他居然還懷疑她給他下藥,他可真該死啊。
施顏笑了笑,“我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怪你呢?你快起來收拾吧,太晚了爸媽他們都要餓肚子了。”
按照熊國這邊的習俗,新婚第二天要給男方父母準備烤麵包和早餐,象徵新生活的開始。
她用這個理由帶他過去,不會顯得刻意,也不會引起懷疑。
塵二起床去浴室洗漱,等他出來時,施顏幫他準備好了衣服。
塵二再度被感動了。
施顏也太好了,簡直就是完美伴侶,長得漂亮不說,還這麼溫柔體貼。
收拾妥當,兩人坐車前往蕭夢和安德烈的住處。
他們到的時候,蕭夢和安德烈已經起來,在客廳裡逗兩個孩子。
施顏走上前,主動開口問好:“爸,媽,早上好。”
昨天在婚禮上就已經改口了,所以現在叫起來很自然。
蕭夢笑道:“哎呀,來這麼早呢?昨天累了一天,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我們今天都請了假,你們中午再過來都沒事。”
安德烈也跟著點頭:“對對對。”
施顏詫異地抬頭看向安德烈,問道:“爸,你聽得懂我們說什麼嗎?”
她和蕭夢說的是中文,安德烈居然跟著附和,他一晚上學會了中文?
安德烈說:“聽不懂,但你們爺爺昨晚教我,說就算聽不懂,也要給足情緒價值,看你們聊得高興就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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