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把音量調小,注意力都放在手機上。
蕭妄偶爾看一眼,眼尾狠狠抽了抽。
她主動說要玩遊戲,他還以為她玩得多厲害呢。
結果玩得稀碎。
施顏幾乎沒玩過什麼遊戲,以前在外面沒機會玩,回家後又因為九歲快十歲還沒上過學,要追趕學業,沒時間玩,只是偶爾見別人玩過,才知道一些遊戲名。
所以玩得並不好。
不過她心態好,玩不好也不會生氣。
一直玩到九點鐘,他們都還沒有要散場的意思。
施顏有點困了,看手機都開始模糊。
她閉上眼睛,打算眯一會兒,結果眼睛一閉上腦袋就暈乎乎的,腦袋向後一倒,靠到了沙發背上。
蕭妄側頭看了她一眼。
這才幾點鐘,就困了?
一個女孩子,在一群男人面前睡得四仰八叉的像什麼樣?
他把她的腦袋扶起來,靠到他的肩膀上。
他看了眼正在討論的眾人,皺了皺眉頭,“小聲點,吵得我耳朵疼。”
眾人瞬間噤了聲。
他們一直都這個音量啊,他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
蕭妄讓那些人抓緊時間把他們負責區域的問題彙報上來,能給出解決方案的他當場就給了,無法立即給答覆的,讓沈意記錄下來,回去再處理。
到了十點,他就提前讓散場了。
他抱著施顏回了房。
可能是白天玩得太瘋,體力消耗過度,她睡得很熟,被人抱著換了個地方都沒醒。
他把人抱進浴室,用力搖了搖她。
“兔小白,起來洗了澡再睡。”
施顏迷迷糊糊地嚶嚀一聲,並沒有睜開眼。
蕭妄說:“你再不起來自己洗,我就幫你洗了,我不可能讓你一身汗地睡到我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