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幾十個保鏢突然衝過來,把蕭妄和席文還有車子都圍了起來。
帶頭的人說:“聽我們的巡查人員說,你們從WWV場館帶走了我們的工作人員,我們懷疑場館電路被破壞導致突發停電,也是你們所為。”
“請兩位客人先跟我們回去,如果調查出來與兩位客人無關,我們會向兩位客人道歉。”
他嘴上說得客氣,但態度卻很強硬,保鏢們寸步不讓地擋著所有路,一副只要他們不配合,就要直接動手的架勢。
圍在車旁邊的保鏢,已經拉開車門,請施顏下車。
施顏愣愣地看了眼外面的保鏢。
受傷太嚴重,讓她的反應有些遲鈍,腦袋也暈乎乎的轉不動。
愣了兩秒,她才忍著疼痛動了一下腳,但她還沒跨出去,就聽見蕭妄低沉平靜的聲音傳來:“坐著別動。”
施顏頓了頓,默默地把腳縮了回去。
蕭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簡短地說了幾句話便結束通話。
緊接著,保鏢領隊手機響起,他急忙接通,態度恭敬地連連點頭,最後看了一眼蕭妄,什麼也沒說,叫上其餘保鏢走了。
蕭妄收起手機,對席文說:“把那個經理送去給史密斯玩。”
席文點頭,馬上跑著離開。
蕭妄重新上了車,側頭看向身邊的女孩。
她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做了造型的頭髮亂得不成樣子,臉上都是紅腫淤青,鼻子還在往外冒血,小小的身子完全籠罩著他的外套裡。
看著像只像被欺負慘了的流浪狗,怪可憐的。
他抬起手,撥了一下她亂糟糟的頭髮。
施顏的身體顫了顫,但沒有動。
把她的頭髮掃尾撥順了些,他伸手勾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稍微抬起來一些,大拇指從她嘴唇上拂過,擦掉唇上和鼻子下方的血跡。
他的視線落到她的眼睛上,眼睛被打得充血,但眼眶和睫毛竟然是乾的。
被打成這樣,她竟然沒哭。
他突然想起來,她平時看起來總是一副柔弱膽小,隨便嚇一嚇就快哭的模樣,但卻很少看她真正的掉眼淚。
她幾次受了那麼嚴重的傷,哪怕痛得發抖,也沒見她掉眼淚。
她怎麼那麼能忍?
明明看著那麼柔弱,卻比大多數人都要能吃苦、能忍痛。
只有她騎腳踏車掉下路邊懸崖那次她哭過。
現在他都懷疑,她那次是不是在裝哭?和這次比起來,她那次受的傷都稱不上傷。
施顏確實很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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