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看她無處安放的眼神,突然起了戲耍的心思。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手指向下滑動,勾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和她對視。
語氣玩味地說:“摸都摸過了,現在怎麼連看都不敢看了?”
施顏瞳孔震了一下,臉色肉眼可見地漲紅。
“我什麼時候摸過你?”
蕭妄:“當初你幫我洗澡,不是一直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問我為什麼不硬嗎?”
施顏的臉色幾乎紅成醬紫色,一副被冤枉卻又解釋不清楚的。
他說的好像是事實,又好像哪裡不對。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沒什麼底氣地辯解,“我……我那不算摸……”
她當時就是好奇,多戳了幾下而已,可能還捏了一下他手臂上的肌肉,但沒帶其它心思。
現在被他這麼說出來,像是她故意佔他便宜似的……
“那你示範一下,怎樣才算摸?”蕭妄語氣戲謔。
施顏一臉震驚。
他怎麼能說這種話……
蕭妄:“在你自己身上示範。”
施顏的臉更紅了,緊張地摳著手指。
要她摸自己?
光是想到那畫面,她就覺得不忍直視,她做不來……
蕭妄又捏了捏她的臉蛋,哂笑道:“兔小白,你就這麼點出息。”
施顏不解地看著他。
蕭妄已經收回手,轉身往房間裡走。
“進來吧。”
施顏跟了進去。
蕭妄直接去了浴室,沒再為難她,讓她鬆了一口氣。
施顏走到床邊,把舊的床單被套和枕套取下來,再去衣櫃裡拿出新的鋪上。
床單容易鋪,但被子太大,更換起來比較困難。
她換了將近十分鐘,身上都出了一層薄汗。
趁著蕭妄還沒出來,施顏快速離開了他的房間。
。聲鳥的喳喳嘰嘰來傳院後見聽便樓下剛妄蕭,晨清天二第
。了來飛又然果子燕些那,看一院後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