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肯定做虧心事了。
“做什麼虧心事了？”
“沒有，我什麼也沒做！”施顏否認，但那心虛的表情一看就在撒謊。
蕭妄盯著她看了兩秒，伸手去推她。
施顏用力抱緊，不肯放手。
但蕭妄力氣大，他轉了一下手臂，就把手抽了出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成功地看到了被她撕成流蘇的衣襬。
他抬眸看向她，還沒說話，她就先伸手扯住他的衣袖，壓低聲音小聲乞求道：“四哥，能不能等回去再打我？”
雖然會議室裡的人都已經走出去了，但門口偶爾會有人經過。
要是被人看到她捱揍，那就太丟臉了。
蕭妄：“我為什麼要打你？”
施顏臉上發燙，不好意思地說：“我把你的衣服撕壞了……”
蕭妄：“知道會被捱打還敢亂撕？”
施顏不知道怎麼狡辯，她一身精力無處發洩，只能發洩在他的衣服上。
蕭妄身出手。
施顏以為他是要在這裡動手了，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可她沒有等來疼痛。
她狐疑地睜開眼，發現他拿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掌攤開，有些微粗糲的大拇指在她的指甲上輕輕撫摸
“指甲都摳壞了，痛不痛？”
大拇指的指甲摳得參差不齊，游離線也向下剝離了一小段，指甲受到擠壓，也比平時看著更紅。
施顏怔了怔，茫然地搖頭。
他怎麼沒生氣？還反過來關心她的指甲？
“啞巴了？”
施顏回了神，忙搖頭，“不痛……”
蕭妄沒再說什麼，牽著她向外走。
走出公司時，席文已經開車在門口等著。
上了車，蕭妄讓席文去買了個指甲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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