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很滿意她的自覺。
蕭妄去吧檯要了一杯酒,接著拿著酒向散臺走去。
在經過卡座時,他不小心踩了坐在邊上的一個青年的腳。
蕭妄看都沒看一眼,徑直走了過去。
被踩的青年瞬間暴跳如雷,憤怒地躥起來,快速抓住蕭妄的肩膀把他扒了回來。
“你他媽走路不長眼啊?踩了老子的腳就想這麼走了?”
那人比蕭妄矮了大半個頭,蕭妄垂眸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道:“確實不能這麼走了,你的鞋弄髒了我的腳底,你應該賠我錢。”
“你給我一百美金,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青年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你小子挺狂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耍無賴居然耍到我頭上來了,你他媽活膩了嗎?!”
蕭妄不屑地說:“我管你是誰,你要麼賠錢,要麼賠命,你自己選。”
青年怒吼道:“超你媽的,敢在老子面前狂,老子現在就讓你狂不起來!”
他說著就轉身從沙發上拿起一把砍刀,高高舉起便要向著蕭妄砍下。
蕭妄快速奪走他手裡的刀,沒有一絲遲疑,對著他的腦袋一刀砍下去。
咕咚——
圓滾滾的腦袋在地上滾了幾圈。
青年的身體還矗立著,鮮血噴得很高,噴到了天花板上,也噴到了周圍人身上。
“怎麼回事?下雨了嗎?”
“這裡是室內,下雨也不會下到這裡啊……”
“不對,這是血!”
現場人群變得混亂。
過了幾秒鐘,青年的身體終於“撲通”一聲倒地。
他的那些同伴終於回過神,又驚又怒的抄起砍刀從卡座上站起來。
“你居然敢在我們的地盤上殺我們的兄弟,你他媽死定了!”
蕭妄一腳踹飛離他最近的一個人,那人飛出去撞倒一片人。
趁著這個空隙,蕭妄牽著施顏的手混進混亂的人群,快速離開了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