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他的腦袋慢慢往下壓。
嘴唇剛碰上,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蕭妄本來不想管,但他看到小姑娘眉頭皺了一下,眼看就要被吵醒,只能黑著臉翻身下了床,到桌上拿起手機,走出了房間。
他接通電話,往書房走去。
“誰讓你給我打電話的?”
“呃……”席文忍不住打了個顫,即使隔著電話,他都能感覺到蕭妄身上明顯的殺氣和怒火。
他小心翼翼地說:“妄哥你忘了?你九點有個線上會議,這都過了差不多半小時了,那些政要等了好一會兒了,他們有些開完會之後還有其它安排,催我問問你幾點能開始,我才打電話給你的。”
“妄哥你剛才在忙別的事嗎?還有比這百億投資的會議更重要的事嗎?”
他幾乎天天和妄哥在一起,公司的大小合作他都知道一些,怎麼不知道現階段有比這更重要的合作?
蕭妄冷聲道:“等不及就讓他們別等了,多的是願意等的人。”
席文不敢說話了。
蕭妄掛了電話,去抽了根菸,平復了體內的躁動。
想了想,他又去把藏好的空瓶子灌了熱水,拿去塞到兔小白的懷裡讓她抱著,防止她被痛醒,才去書房開啟電腦開會。
等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三點了。
蕭妄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裹了塊浴巾便往房間走去,一米九往上的身高,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肌肉線條,充滿力量感的長腿,在昏暗的走廊燈影射下,散發出致命的荷爾蒙氣息。
他走到床邊,看到她還是以他離開時的姿勢睡著,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天他就注意到了,她像是被封印了似地,坐下就不敢動,就算動也像是木偶似地,動作僵硬,不敢有大幅度動作。
她是怕不小心又漏出來,所以不敢亂動,即便睡著了,也潛意識地保持同一個姿勢,一動不敢動。
向來狠心的他,看到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竟然有些不忍。
“兔小白,你怎麼總是可憐兮兮的。”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站起身,拿起手機又走出了房間。
他在走廊裡打通了蕭夢的電話。
電話接通,蕭夢疑惑又帶著擔憂的聲音傳來,“你怎麼這個點給我打電話?你那麼現在是凌晨三四點了吧?怎麼這麼晚還不睡?”
蕭夢那邊已經快中午了,倒是沒有打擾到她,但她換算了一下時差,算出蕭妄那邊的時間,她頓時比自己半夜被吵醒還鬧心。
蕭妄說:“剛開完會,有件事想問你。”
蕭夢:“什麼重要的事非要這個點來問?不能等睡醒了再問?”
蕭妄:“她來月經總是往外漏是怎麼回事?她現在都不敢動,動起來也和個二維生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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