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她怎麼叫喊,已經氣昏頭的瓦爾特都沒有停手。
施顏看著沈意的手被捲進機器裡,忘記了脖子上還有刀架著,下意識地往前衝。
脖子撞到匕首上,滲出了鮮血。
卡森鬆開捂住傷腿的手,薅住她的頭髮,把她強行扯了回來。
“老實待著不要動,等處理完他就輪到你了,你們都得死,不用搶著誰先誰後!”
“我們把通往這邊唯一的橋炸了,呼叫直升機也需要時間,沈肆他趕不來救你們,他和政府溝通呼叫直升機,再加上趕路,至少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那時你們兩個早就死透了,誰也別想活!”
施顏的嘴唇被咬破,眼裡佈滿了血絲,眼裡蒙上一層霧氣,死死瞪著眼睛。
在壓完一條手臂後,瓦爾特忽然鬆了手,興奮的用杯子從下面的接汁巢裡颳了一杯摻雜著碎肉的血水走到施顏面前。
他掐住施顏的下巴,他滿目猙獰地瞪著施顏,“你知道沈肆是怎麼對我兒子的嗎?”
“我兒子被送回家的時候,已經全部成了這樣的碎肉,沈肆那個畜生還逼我和我老婆吃了,吐出來也要強行灌進去!”
“你知道我有多痛苦,有多恨嗎?”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這賤人勾引我兒子,害他被沈肆報復,我要你也嘗一嘗我的痛苦,然後再讓你以我兒子的慘死的方式把你弄死,讓你也變成一攤碎肉!”
他手上用力,強行掐開她的下巴,把杯子裡的東西一股腦的倒進她的嘴裡。
施顏用力搖晃腦袋,都沒能避開。
胃裡翻湧,涼意席捲全身,大腦被刺激到無法思考,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瓦爾特一直到把整杯汁液灌進去才收手。
看到施顏滿臉不可置信和痛苦的表情,他感覺到了無比暢快。
“哈哈哈哈哈,你男人加註在我身上的痛苦,我要讓你也親身體驗體驗!”
“怎麼樣?痛苦嗎?憤怒嗎?絕望嗎?你都痛苦不及我十分之一!我那是親生兒子,你這還只是一個下屬而已,遠遠沒有我當時痛苦!”
瓦爾特整個人都癲狂了起來,一方面因為報仇而興奮,一方面又覺得這仇報不到位而感到憤怒。
“你這賤人跟著他那麼久了,怎麼還不和他生孩子?要是你們有了孩子,我就可以真正大仇得報了,都是你這賤人不中用!”
施顏滿臉都是淚水,嘴巴和衣服上染滿了鮮血。
她伸手掐著喉嚨,胃裡翻湧著想把裡面的東西吐出來。
沈意痛苦的聲音傳來,“小白,別把藥吐了。”
因為瓦爾特他們聽不懂這些話,他都沒有刻意迴避,就直接說了出來。
施顏按下了嘔吐的衝動,卻一直在哭,喉嚨梗塞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本來被壓榨的應該是她,是沈意替她受了罪。
他的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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