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人家都嚇死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舒雅哭笑不得的說道。
我站了起來,把舒雅也拉了起來,看了看四周,滿地的喪屍,喪狗,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遍地殘肢,血漿佈滿了地面,我喃喃的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都不知道你之前多麼恐怖,習悅跑進來,然後你沒出現,舒雅擔心你說什麼都要出來找你,沒辦法,要死一起死,我們都出來了,然後就看到一群喪屍都堆在一起,卻不見你的影子,我們以為你被喪屍吃了,結果那堆喪屍中間,突然爆出亮眼的藍光。”習悅說完頓了頓。
李小璐接著道:“然後,你就站了起來,那些喪屍被你的藍光打退,你的身體變的火紅,就像是火神一樣,跟喪屍戰在一起。”
“超級帥的,你打倒了一批之後,你的身體又出現了冰霜,把那些喪屍全都凍住了,後來一股沙塵暴颳了過來,我們就都躲進醫院了。”舒雅說道。
“當沙塵暴過後,我們在出來的時候,你的身體好像都是電,藍色的電光,都清晰可見。”習悅說道。
“最後更可怕,如果不是我們親眼所見,一定會認為這是在拍電影,憑空出現一個拿著重刀的,穿著黑色盔甲的男子,在喪屍群中幾進幾齣,喪屍就全躺下了,當週圍恢復平靜的時候,那個男子又消失了,然後你就暈倒了。”陳婉月做著最後的總結。
我的目光跟隨著他們的順序轉移著,當陳婉月說完的時候,我驚訝的愣住了,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他們敘述的,不就是之前,我思維所感受到的,痛苦的煎熬嗎?難道我的身體剛才沒有受到自己的控制?
那如同喪屍又有什麼區別?豈不是行屍走肉一般,我想著露出一絲苦笑道:“你們演的真不錯,繼續編?”
“真的。”五人異口同聲道。
“哎呦臥槽,組團編劇啊?”
“愛信不信。”習悅撇撇嘴道。
我收起了笑容,認真的看著他們,看來剛才他們所敘述的是真的,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難道跟我脖子上的藍色玉墜有關?
我想著,一股清風颳來,突然感覺到一絲的涼意,我打量著自己的身體,才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我嚴肅的看著她們道:“雖然現在大難當頭,但是我說過,就算我曰破……”我說道這時突然頓了,這話容易遭天譴啊,一轉口風道:“我說了,我一定會把你們救出去,你們為什麼還要這麼急?就不能忍忍嗎?”
“彭昊哥?你忘吃藥了吧?”舒雅萌萌的看著我道。
“我很嚴肅,說,為什麼我的身體只剩一個褲衩了?”我說著凝視著她們。
“噗……”
“噗嗤……”
我看著她們轉過身狂笑不已,一陣尷尬道:“很好笑嗎?告訴你們下不為例。”
“真是臭不要臉,我可對你不感興趣。”習悅冷冷的說著,向前大步離開。
我又看向了李小璐,這丫更狠,嘴角一勾道:“你忘了,我有上百種方法,讓你的兄弟夭折。”
說完瀟灑的從我身邊走過,輕輕地,甩一甩秀髮,留下了些許的頭皮屑……
我又看了看艾美爾,艾美爾滔滔不絕的說著,還比劃著,唉呀媽,愁死我了,閉上眼揮了揮手,還是國際友人體貼,臨走還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這顆瀕臨破碎的小心臟,總算有了些許的暖意,雖然我們溝通障礙,但是人家真親啊,隨後我又看向舒雅,舒雅連忙擺手道:“彭昊哥,真不是我。”
舒雅說完蹦蹦噠噠的向前面跑去,最終我將目光定格在陳婉月的身上,陳婉月走到我身旁,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是同性戀。”
我臉色一苦,尼瑪啊,你們都還是人嗎,為啥這樣對我,我立刻轉過身,對著她們吼道:“都不承認是不是?我特麼到底為啥就剩個褲衩子了?”
“問你自己。”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