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點了點頭,手指從隱晦的地方打出一擊,直奔男子的脖子,自信的站了起來,走向剛才的青年,道:“能請你幫個忙嗎?”
“可,可以。”青年看著有些吃驚,木訥的說道。
“帶我去落馬村。”
“好,好的,那個搶你包的人,不送去派出所嗎?”青年指著那人問道。
舒雅看著那人沒有一絲表情道:“不用,走吧。”
因為舒雅,知道,那人已經死了。
落馬村,拐賣組織的老窩,這裡的村民早就遷徙了,這裡面住著的全是他們的人,偽裝成住戶,有老人,中年人,小孩,外表看來,跟一戶小村莊沒什麼區別。
要不是生化危機出現後,守長,說的殺字令,這幫組織,還不會這麼快被國安局的人查出來,他們之所以這麼膽大,自然有上面的人按中支援,現在不惜一切代價反腐,反恐怖。
現在的菜刀隊,對於殺人,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成堆的喪屍死在他們的手裡,膽子早就上來了,更何況,華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鐵血手腕,才能先治標,只有先治標,才能夠有時間去治本。
幹一雷身為華夏的守護家族的繼承人,從他的口中我聽到這樣的話:華夏即便有三億犯罪份子,在這個特殊的情況下,全殺了,華夏也不會滅,華夏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
當然,這句話,有憤慨,和個人色彩的成分在,理智的成分很少,但是這句話,也不無道理。
治安,是一個國家綜合素質的體現,一個國家的治安差,何談發展,何談公正。
落馬村,舒雅跟青年站在村外,舒雅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一刀,我的朋友叫我小刀,我爸是武術教練。”
“怪不得你功夫不錯,行了,你可以走了,我還有事情要做,對了,這個包保管好,我說的有可能是真的。”
青年看著手裡的高仿LV包,裡面雖然空空如也,但是此時他的心五味俱全,道:“你,是菜刀隊,隊員嗎?”
舒雅微笑了一下道:“菜刀隊隊員,水精靈,滿意的話,可以走了吧?”
青年笑了,笑的很高興道:“水精靈,沒想到,你們真的來了,我竟然還見到了真人。”
青年高興的跑開了,半個小時後。
落馬村的幾戶人家,屍體滿地,在最大的房子中,有一個藍色的水精靈飾品放在一個屍體的旁邊,那人就是整個組織的頭。
在那人死之前,舒雅得知了關押少年的地方,將全員二十三名年齡不一的少女成功解救,簡單的拍了幾張照片,並承諾會打賞馬賽克。
晚上,九點,迪廳外,對於扒手這個組織,流動性太大,舒雅知道,她不可能將一個小偷,搶劫組織一網打盡,殺個頭就夠了。
進了迪廳,來到前臺問道:“這兒的老闆是趙飛嗎?”
“不是。”女子說道。
另外一人道:“你好奇怪,怎麼還帶著面具?”
舒雅沒有理會他們拿出一百塊錢,扔給前臺道:“不用找了。”隨後進了迪廳。
剛一進去,就看到勁爆的場面,找到一個角落先坐了下來,五分鐘後,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個想來一夜情的男子,對舒雅有很大的興趣,他的目的就是能讓舒雅摘下面具。
而舒雅利用這一點,得到了趙飛的下落,此人跟趙飛是把兄弟,飛車幫的二把手,得知了實情,在勁爆的迪廳中,這個二把手,慢慢的躺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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