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入侵以來,任何一個倖存者都會不自覺地想到親人,會祈禱著親人們平安無事,哪怕明知道這只是欺騙自己,也不得不這麼做。
昔日的美好生活,昔日的同窗好友,如同輕煙般一去不復返,面對生存的壓力,任由你是大學的高材生還是高階的白領,你都可能活得跟路邊的乞丐一樣狼狽不堪。
社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往日學到的知識也如屠龍之技般毫無用武之地,大學生甚至是教授比起民工再無任何優勢可言!
看到場面的氣氛如此低落,舒雅本想好好地安慰這些學生,但卻被我阻止了,這種時候應該任由他們去哭,而不是鼓勵他們振作。
哭夠了,自然也就不會那麼痛了,心靈的傷口誰也沒法幫忙治療,一味地安慰只會讓他們更難獨立。
況且……連我們都沒有把握守住廣島,那麼就更沒有資格去鼓勵別人了,說好聽些叫做鼓勵,說難聽些就是自欺欺人。
對於我的觀點,舒雅並不贊同,她認為適當的鼓勵和安慰是必須的,然而她也選擇了沉默,靜靜地坐在我身邊,並沒有去挨桌挨椅去給予同學溫暖的關心,因為她也知道大哭一場會讓心裡更加舒服。
“彭昊君,很感謝你為學校做的一切,無論是同學的安全還是物資的貯備都是你居功至偉,我代表廣島人民感謝你,感謝你們,彭昊君,請你們千萬不要離開,我已經像家族稟明瞭這裡的情況,很快就有大批忍者來的。”北川若幽來到我身邊說道。
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北川若幽,在深夜裡,看不見身影,聽著她的聲音,我回應道:“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會拋棄這些學生不顧的。”
“謝謝,謝謝你彭昊君,我們可以找個單獨的地方聊聊嗎?”
咦?她這是要幹嘛?獻身?不行,我是那種人嗎?
我想著,看著坐在周圍的眾女,心裡打了個激靈,義正言辭的說道:“不客氣,聊聊就不必了。”
“為什麼?”
“男女授受不親。”
“你……”
“我怎麼了?”
“你往哪裡想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今晚跟你聊聊以後的對抗,又不是要跟你那個。”
“那也不行,我今晚沒空,你該幹嘛就幹嘛去,別打擾我閉目養神。”我繼續義正言辭的說道,我擦,你這不是害我呢嗎,想找我聊聊人生,找個沒人的時候說啊,這尼瑪我六個老婆都在這呢,我可沒那個膽子。
“若幽妹妹,其實你們在這聊,我們也是不介意的。”習悅說道。
“對呀對呀,我保證你跟老公聊一次,下次再也不敢一個人找他聊了。”舒雅調皮的說道。
“咳咳咳,我錯了,我錯了。放心,寶貝們,我絕對不敢越雷池半步,絕不會,放心放心。”我急忙打斷她們的話。
“知錯就改還是好老公。”遊可依說道。
“我去,哪兒,我什麼都沒幹,你們就這麼針對我,還有沒有點人權了,那個北川小姐,放心吧,我們不會離開的,至於以後的對抗,咱們還是等等看吧。”
北川若幽聽著,好像有些凌亂道:“彭昊君,各位姐姐,我想你們真的誤會了,奇怪,華夏不是一夫一妻制嗎?”
北川若幽說著走向了另外一邊,這時眾女咯咯的笑著,並沒有在說什麼。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眾人緩了口氣,熬過了一個令人難以入睡的夜晚,這時九尾狸貓竟然竄進了陳婉月的懷裡。好像是很喜歡陳婉月一般,陳婉月摸著九尾狸貓,也是愛不釋手。
“貓貓,乖,這隻雞骨頭給你吃……”陳婉月說著拿起作為吃剩下的雞骨頭。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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