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寒,施顏她縱容她表妹和舅媽欺負我,我被打了一耳光,還被推倒了,施顏她看見了卻不阻止,也不讓她們道歉,你要替我做主啊……”
施瑤有些慌,急忙辯解:“姐夫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她故意把水濺到我身上,覺得她是看不起我表姐,才會故意針對我的,我一時衝動才會打她……”
秦修寒冷漠地看了一眼柳如煙,便收回了目光,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一個傭人而已,做錯事打了就打了,不需要解釋。”
施瑤滿臉欣喜。
秦修寒居然沒有向著柳如煙,而是維護她。
這是不是說明,秦修寒並沒有那麼喜歡柳如煙,反而對她有好感呢?
施瑤激動得跑過去幫秦修寒推輪椅,“修寒哥哥,你怎麼坐輪椅了?你的腳怎麼了?怎麼受傷的?”
秦修寒說:“和你表姐一起遇到了點事,不小心傷到了。”
施瑤殷勤地說道:“那趕巧了,我和我媽要在這邊住一段時間陪表姐,我正好可以照顧你!”
秦修寒有些不適應她的熱情,“不用,有人照顧我。”
施瑤說:“那怎麼能一樣?傭人手腳沒輕沒重的,而且他們是拿工資上班,誠心不夠,肯定照顧不好,還是我來做比較妥帖,表姐你說是不是?”
施顏淡聲說:“我沒意見,你們商量著來就行。”
施瑤高興地說:“你看,表姐都答應了,她肯定也不放心其他人照顧你,你就別推辭了!”
秦修寒皺了皺眉頭。
而此時,柳如煙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秦修寒,臉色發白,身體如墜冰窟。
秦修寒居然沒有替她出頭,還說出打了就打了這麼傷人的話?
她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麼能這樣對她?!
“喂,你一直坐在地上幹什麼呢?還不快把你撒出來的水擦乾淨!”施瑤不悅地指使柳如煙。
柳如煙攥緊拳頭,含淚看著秦修寒。
秦修寒卻沒有看她,驅動著輪椅向餐廳走去。
眾人都去餐廳,只留下柳如煙一個人傷心欲絕地坐在地上落淚。
餐桌上,秦修寒主動幫施顏夾菜,可施顏卻一口都沒碰。
秦修寒眼神黯淡,苦澀地笑了笑。
她當真是一點機會都不願給他了……
是因為她在外面養的那個男人嗎?
如果那個男人消失,她和那個男人的野種也消失,她會不會又重新愛上他?
可是,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她包養的野男人是誰。
到了夜裡,秦修寒回房後,柳如煙悄悄跑上樓,敲響了他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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