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話了,我去幫你拿退燒藥。”
喂蕭塵宴吃退燒藥時,他耍起了性子,不肯乖乖吃。
“你餵我。”
“我這不是在喂嗎?大朗張嘴,吃藥了。”
“用嘴喂。”
“裝滿黃色廢料的腦袋就是不一樣,都快燒傻了還想著佔便宜。”
“你是黃色廢料嗎?”
“不是啊。”
“我腦袋裡裝的都是你。”
“……”
施顏被他搞得沒了脾氣,只能把藥片含進嘴裡,然後喂他吃。
“來吃藥了,口水味的。”
“真甜,再來一顆。”
施顏淡定的說:“你運氣太差,沒有中再來一顆的獎勵。”
蕭塵宴低笑一聲,拉著她躺到自己身邊,抓著她的小手放被子底下探去。
“確定不要試試嗎?機會難得,我很少發燒,以後你想試都找不到機會試。”
“我怕你試試就逝世。”
“我沒那麼弱,死不了。”
施顏懶得和一個病人計較。
蕭塵宴的燒在第二天就退了,但傷過了五天才基本癒合。
在上島的半個月後,施顏覺得自己懷孕了。
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和變化,她也沒有去查過,但她卻覺得自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懷孕了。
因為她多年雷打不動穩定三十天週期的月經,這個月過了三天了還沒來。
正好在這天,她接到了秦修寒打來的電話。
他的聲音依舊冷漠透,“八個小時後的飛機回國,你自己滾去機場和我們會合。”
說完不等施顏回話,他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施顏去書房找到了蕭塵宴。
特意看了一眼他沒有在開視訊會議,才坐到他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吻了他一下,才開口說道:“我老公打電話叫我回去了,八個小時後的飛機,你待會兒送我去機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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