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早上才發了簡訊給他說要結束,今天他就出現在這裡。
他是收到簡訊之後,立刻就坐飛機來找她了嗎?
蕭塵宴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他英俊的臉上像是覆了一層寒冰,又沉又冷,身上強大的氣壓灌滿整個房間,空氣都變得稀薄壓抑。
施顏下意識地後退。
她想先進浴室,拿條浴巾裹住身體。
雖然和他什麼都做過了,但光著身子和他對峙,還是讓她有點難為情的。
要是兩人都光著還好,她一個人光著,有種被審判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但蕭塵宴很快走到了她面前,長臂從她身側繞到身後,拉上了浴室的門。
她的後背抵到了門上,退無可退。
蕭塵宴雙手撐在她身側,用結實的雙臂,把她禁錮在自己圈起的牢籠裡。
他垂眸看著她,深邃黝黑的眼瞳裡,有憤怒有質問,但更多的是受傷和難過。
“你昨天給我發的資訊是什麼意思?”蕭塵宴沉聲逼問,低沉的嗓音啞得不像話,帶著輕微顫抖。
施顏的心跟著顫了顫,心像是被人揪住一般,湧上一股難掩的滋味。
她側開頭,不敢和他對視。
雙手抵在他胸前,伸手推了推,沒有推動。
她只能開口說:“你先讓開,讓我先穿上衣服,這樣我無法思考。”
蕭塵宴沉沉地看了她幾秒後,收回雙手,向後退了一步。
即便怒到極致,他也保持理智,維持著對她的尊重。
施顏立刻轉身開啟浴室的門,快速地閃身進到浴室,再把門關上反鎖。
她去拿了一件浴衣穿上,布料的包裹讓身體得到了安全感,但心裡卻更亂了,腦子更是亂得一塌糊塗。
她坐到浴缸的邊臺上,伸手捂著臉,不知道要怎麼去面對秦蕭塵宴。
他那一聲平靜的質問,就已經讓她無法招架。
她原以為他們算得上是好聚好散,聚的時候雙方都非常愉快滿意,散的時候她不僅主動付了款,還多給了一部分當做消費。
一切都那麼順利,他怎麼就找上門來了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玩弄了純情少男的感情,是個始亂終棄的壞女人呢。
施顏坐了十分鐘,腦子都還是亂的。
“出來談談吧,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門口傳來了蕭塵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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