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宴打電話讓利維特送吃的過來。
施顏在他懷裡蹭了一會兒,才終於依依不捨地起來去衛生間洗漱。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利維特已經把飯菜送進房間了。
利維特把飯菜放下後,就去扶著蕭塵宴起來。
施顏臉色一變,急忙跑到床邊,“你這是怎麼了?”
蕭塵宴說:“那藥的後遺症,我現在身上沒力氣,一個人起不來,不過你不用擔心,休息幾天就好了。”
施顏懊惱地說道:“我真粗心,居然沒發現……”
蕭塵宴說:“和你無關,我之前不想讓你看出來,你不知道也正常。”
施顏從另一邊扶住他,擔憂地詢問:“要多久你才能恢復?”
蕭塵宴想了想,說道:“一週左右吧。”
施顏皺起眉頭,“那你這一週都不能離開房間嗎?你的專案怎麼辦?”
蕭塵宴說:“我會安排好的,你不用擔心。”
施顏沒再多問,他工作上的事情,她也幫不上忙,問了也白問。
扶著他洗漱完,又一起吃了早餐,秦老爺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她昨晚一晚上沒回家,今天不能不回去了,不然秦老爺子會懷疑,或者派人來找她。
“我先回去一趟,等晚上再來找你。”
施顏和蕭塵宴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酒店。
她前腳剛離開,蕭塵宴後腳就坐上輪椅,也離開了酒店。
利維特開著車子,載著蕭塵宴到了郊外的一個庫房裡。
昏暗的庫房裡,昨晚差點被他開槍打死的男人,被像死豬一樣捆綁著丟在地上。
看到蕭塵宴是坐著輪椅被推著進來的,那個男人痛苦的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
“哈哈哈,我親愛的九弟,你昨晚居然沒有找女人當解藥,你現在失去生育功能了,已經沒資格再當這個少主了,也將永遠失去家族和軍隊的繼承權!”
“你昨晚要是反應沒那麼快,乖乖的中了我的計,當著華夏那些官員的面強佔服務員,你只會失去華國這邊的生意,不會失去生育功能。”
“你真蠢啊,那藥是你負責的基地研究出來的,你居然不知道它的危害,你活該失去繼承權哈哈哈!”
蕭塵宴眸色陰沉地看著地上的男人,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華特,你知道我的手段的,你敢害我,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華特不以為意的道:“你不敢殺我,你如果殺了我,父親不會放過你。”
“你已經失去家族繼承權了,而我將會是繼承人的熱門人選,你要是敢動我,等我繼承家業之後,我會讓你和你母親過得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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