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昇卻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他總是這樣，開了個頭就直接結束話題，像是不屑和她爭論似的。
讓她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怒火和恨意無處宣洩。
周銘昇淡聲說道：“周家每年過年之前，都會有一次家族宴會，今年的家宴安排在小年夜，你到時也去參加吧。”
施顏嗤笑一聲，“呵，你們周家的家宴，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不喜歡和人面獸心的畜生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我會噁心得吃不下飯。”
周銘昇眼瞼微垂，遮住眸底的神色，聲音依舊無波無瀾，完全沒把施顏的辱罵當一回事。
“你很想替你母親報仇吧？現在卻連周家的門都不敢進，你要怎麼報復？在背後詛咒嗎？”
施顏氣得眼眶發紅，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你不是恨不得我死嗎？現在怎麼讓我去參加你家的家宴？”
周銘昇說：“我的想法從來沒有變過，我給你創造接近周家的機會，也是在給我創造機會，就看你有沒有膽量接招了。”
“如果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是趕緊跟著蕭塵宴離開華國吧，這輩子都不要回來。”
他這話就差明著告訴她，他要在家宴上對她出手了。
但他說的也沒錯，只有靠近周家，她才有機會報仇。
施顏沒有立刻給出答案。
周銘昇也沒有再說什麼，他抬腳走下了臺階，上了停在路邊的車。
施顏回到房間時，心情依舊很差。
帶回來的花都沒心情插進花瓶裡，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她蜷縮到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膝蓋裡。
周銘昇可真是個禍害。
每次見到他，她都忍不住想起媽媽，心情就會很不好。
心臟一陣陣的抽痛，又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上氣來。
“媽媽……”
施顏忍不住低聲呢喃。
一道低沉的嗓音帶著為難的語氣從頭頂傳來，“叫我媽媽不合適吧？你是想讓我當男媽媽？”
施顏：“……”
她把腦袋從膝蓋裡抬起來，無語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蕭塵宴。
他高大健碩的身軀，就像一座小型的山一樣，充滿壓迫感和威嚴。
“你怎麼過來我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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