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沒想到,蕭妄上一秒還關切地幫她按揉手指,下一秒就把她的手指擰下來。
她剛才怎麼敢犯花痴的啊……
這個男人比惡魔還恐怖!
蕭妄把斷指丟到桌上一杯剛沖泡好,還冒著熱氣的咖啡裡。
接著捏住她的食指,同樣的步驟。
然後到無名指……
一根一根的擰。
莉娜用力掙扎,可蕭妄的手就像一個固定器一樣,看著像是沒用力,卻讓她無法掙脫,只能感受著劇痛,看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的骨肉分離。
莉娜早就癱到了地上,鬼哭狼嚎,悽慘無比。
蕭妄卻始終平靜無瀾,手上的動作緩慢而利落。
如果不看他手上在做什麼,光看他的臉,還以為他在專注製作一件藝術品。
所有人都被嚇慘了,滿臉驚恐地向後倒退。
還有人被嚇得雙腿發軟,渾身發抖地癱在自己家人身上。
雖然是軍閥家族的女眷,家裡男人各個都有軍銜,但她們這些女眷從來沒見過這麼血腥駭人的畫面,全都被嚇傻了。
她們雖然聽說過蕭妄的事蹟,但聽聞和身臨其境的親眼目睹,是有很大區別的。
莉娜的母親跪在蕭妄面前,求他放過自己女兒。
可蕭妄卻彷彿沒聽見,專注地繼續手上的動作。
施顏突然抬手,素白纖細的小手,抓在他肌肉緊實的小臂上。
蕭妄的手臂瞬間緊繃,襯衣底下的肌肉膨脹了一倍。
施顏輕聲說道:“四哥,算了吧……”
蕭妄垂眸看著小臂上的那隻白嫩的手,眼神晦澀不明。
兩秒後,緊繃的肌肉放鬆,同時也鬆開了對莉娜的桎梏。
莉娜直接癱倒在地上,痛得渾身虛軟無力,可她還是憑藉著超強的意志力,驚恐地蹬著兩條腿,連滾帶爬地向後挪了幾步,和蕭妄拉開了距離。
等拉開安全距離之後,她看向只剩下一根大拇指的右手,又開始崩潰大哭。
莉娜的媽媽急忙跑過去抱著她,同樣哭得泣不成聲,卻不敢質問蕭妄,甚至都不敢用憤怒或者仇恨的眼神看他一眼。
莉娜媽媽哭喊著讓人幫聯絡傭人,讓傭人去找醫生。
嚇懵逼的眾人才開始動起來。
施顏收回了手,從桌上的抽紙盒裡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他,“擦擦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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