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夢走過去抽走他嘴裡的煙,按滅在菸灰缸裡。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抽菸,快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施顏那兩個孩子,真的是阿宴的?”
她還是覺得這個訊息不可信。
蕭妄看了眼被熄滅的煙,沒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丟進嘴裡,才慢悠悠的和她說了醫院裡發生的事。
“事情就是這樣,當時的情況沒人會去幫著阿宴做假,也沒有那個條件去弄虛作假,所以鑑定結果的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而且從施顏的反應來看,她一直都知道那是阿宴的孩子,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誤會家族不允許阿宴有孩子,才會在鑑定出孩子和阿宴有血緣關係之後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至於阿宴為什麼會以為那不是他的孩子……”
蕭妄簡單地說了一遍,自己在醫院後門聽到了內容。
施顏向蕭塵宴解釋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醫院後門,不小心聽到了他們解釋的過程。
蕭夢滿臉震驚,腦瓜子嗡嗡作響,用力掐了一下蕭妄的手臂。
蕭妄側頭看了她一眼。
蕭夢:“痛嗎?我測測看是不是在做夢。”
蕭妄拍開她的手,“掐你自己。”
蕭夢:“苦誰也不能苦自己啊。”
她怔怔地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感覺飄飄然的,感覺一下子從地獄升到了天堂,充滿了不真實感,一會兒想笑,一會兒又想哭。
她突然想到什麼,懊惱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門。
“我知道施顏為什麼會誤會家族不接受阿宴的孩子了,去年復活節我單獨和她聊過,我當時以為那倆孩子不是阿宴的,就讓她把孩子送走,如果不送走也要她把孩子藏好,否則會害了阿宴。”
“她當時還問我,奧斯汀家族為什麼不能接受阿宴的孩子……”
“她都說那是阿宴的孩子了,我還不信,以為她不要臉到心安理得的把阿宴這個後爸當她孩子的親爸稱呼。”
“我們當時要是每人多說一句,可能就不用產生這種誤會了!”
“因為這個誤會,我都成惡婆婆了……”
蕭夢十分懊惱。
“阿妄,我有點害怕,你陪我一起去看看那兩個孩子唄。”
蕭妄心煩的道:“不去,看著心煩。”
蕭夢:“人家孩子都會叫媽了,你還放不下啊?”
蕭妄狠狠咬了一口嘴裡的奶糖。
明明是一個牌子的奶糖,可吃著就是沒有她以前遞給他的那個味,越吃越心煩。
他把奶糖吐出來,點了一支菸,不冷不熱地說道:“再刺激我,小心我讓她從你兒媳變成弟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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