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妄直接把手裡的酒瓶塞進美女嘴裡,還用力往裡按,像是要把整個酒瓶都塞進她嘴裡。
美女滿臉驚恐,卻叫不出聲,手腳慌亂的掙扎。
施顏快步走過去,用力把美女從他身邊扯過來,拔出塞到一半的酒瓶,把美女推到席文身邊,“送她去醫院,做好賠償。”
席文點頭,扶著還沒有回神的美女走了。
施顏還沒來得及回頭,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禁錮住,接著一股力量向後拉扯,她被扯得被迫轉了個身,身體失控的向前傾倒。
“誰派你來的?這聲音倒是學得挺像,再說句話聽聽。”
蕭妄另一隻手放到她的脖子上,手指在她喉管上輕輕撫動,像是隨時要把她的喉管捏碎,讓她再也無法說話。
施顏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那種隨時會小命不保的恐懼感又回來了。
蕭妄身上酒氣很重,眼神都像是蒙上一層霧一樣,看起來已經很不清醒了。
施顏怕他醉酒之下六親不認,真的會掐斷她的脖子,趕緊抬起沒被控制的手,緊緊抓在他的手背上,至少可以在他動手的時候自救一下。
施顏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冷靜,“小舅,我是施顏,不是敵人派來的奸細,你先放開我,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說。”
蕭妄戲謔的道:“我管你失言還是失語,敢冒充她來接近我,我都要讓你失魂。”
“……”施顏連忙改口:“四哥,我是兔小白,你清醒一點。”
她不敢鬆手,怕自己一鬆手,脖子就斷了。
她只能嘴巴和舌頭並用,把臉上的口罩頂下去,露出藏在口罩下的巴掌小臉。
看著那張臉,蕭妄瞳孔顫了顫,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往上移,在她臉上捏了捏。
施顏說:“四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說,和蕭塵宴有關,你能不能跟我走,我們換個地方聊一聊?”
阿宴?
小白怎麼會認識阿宴?
蕭妄擰起眉頭。
遲鈍的記憶開始復甦,那些他難以接受的記憶逐漸回籠。
小白已經不是他的小白了,她變成了阿宴的施顏,今天是他們結婚的日子。
蕭妄閉上眼睛,額角的青筋鼓起,像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等他睜開眼睛時,雖然眼神還帶著醉意,但已經正常了很多。
他把施顏推開,沉聲問道:“沒弄傷你吧?”
施顏搖了搖頭,把口罩戴上,才開口說道:“你要不先找個地方醒醒酒吧,我要和你說的事挺急的。”
“嗯。”蕭妄應了一聲,扶著沙發靠背站起身。
他腳步有些不穩,施顏上前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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