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顏忍不住說道：“螢幕裡的人都是在移動的，而且他們不是機器，移動速度不規則，移動的路徑也沒有規律，萬一他目標任務突然換方向走，或者開槍的時候他摔了一跤呢？”
蕭妄說：“嗯，自己做到最好，剩下的只能交給天意了。”
他又指揮著蕭塵宴做了幾次細微地調整。
接著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叩擊了三下，說道：“開槍。”
“砰！”
巨大的槍聲響起。
施顏嚇得一哆嗦，但眼睛依舊緊張地盯著螢幕看。
她看到螢幕上其中一個人影，突然有無數紅色的光影從他腦袋向四面噴射。
這是……腦袋被打爆了？
血液和腦漿剛噴射出來還有溫度，能看到紅光，但很快那些紅光就消失不見了。
施顏滿臉不可置信，“居然真的能打中！”
蕭塵宴聽了她的話才站起身。
任務完成了。
施顏跑到蕭塵宴面前，仰頭看著他，眼裡的驚喜和崇拜幾乎凝成了光，在夜色下閃爍著比星辰更亮的光。
“蕭塵宴，你真厲害！”
蕭塵宴挑了挑眉，“想學嗎？回頭教你。”
施顏連連點頭。
興奮過後，施顏想起了一直憋在心裡的諸多疑問。
她往蕭塵宴面前挪了挪，小聲問道：“蕭塵宴，那是小舅嗎？”
蕭塵宴忍不住笑了一聲，“他哪裡看起來不像小舅了？”
施顏撓了撓腦袋，撓到了頭盔，只能轉了個方向，摸了摸鼻子，小聲說：“看起來像，感覺也像，可小舅不是死了嗎？”
蕭塵宴詫異，“誰告訴你他死了？”
施顏更詫異，看著他眨了眨眼，“那天我親眼看到了呀……”
他當時流了一地的血，還在她面前嚥了氣，她可記得清清楚楚，一直不敢去回憶，也不敢去提起。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
蕭妄還活著，她心裡自然是高興的，只是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死而復生的。
蕭塵宴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人休克之後，是可以試著搶救一下的？”
施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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