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蓋爾的這一聲厲喝，周圍圍觀的人，開始悄悄向這邊移動，檯球室的內間休息室裡藏匿著的人也開始蠢蠢欲動。
他們都在等著蕭妄的回答。
只要蕭妄的回答不符合蓋爾的心意，他們就會直接動手，用暴力讓他重新想好再說。
蕭妄的視線落在綠布桌面的球上面。
他握緊施顏的手，手上一用力，白球擊出，撞飛了8號球。
黑色的球飛出檯球桌，直直地向著蓋爾的面門飛去。
“啊……！”
速度太快，蓋爾反應過來向後躲閃，但閃躲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黑球重重地擊中他的左眼。
即便在最後關頭，他本能地閉上了眼睛，但薄薄的眼皮還是無法抵擋黑球重重的撞擊。
他聽見眼球的爆裂聲。
感覺到有液體從眼眶裡流出來。
劇烈的疼痛讓他生不如死。
“一杆清，我贏了。”
極致的疼痛中，他聽見了對面傳來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帶著嘲諷和不屑。
“殺了他！”蓋爾怒喝一聲。
他這一吼，卡在眼眶裡的黑球也掉到了地上。
周圍的人以及休息室裡藏著的人，都齊刷刷地衝了出來。
進入這一片娛樂區都禁止帶槍，但即便沒有槍，他們人數也佔了絕對優勢，而且他們還有刀棍等武器。
打手們迅速圍攏過來。
蕭妄一手繞過施顏身前，大掌抓住她另一側的肩膀，帶著她向後撤退，另一隻手拿著球杆用力戳向衝在最前面的打手身上。
球杆尖端細長，不適合當武器，三兩下便斷了，只能用腳和拳頭擊退衝上前的打手。
施顏只感覺心臟猛烈的跳動，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圍著他們的打手太多了，她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努力配合他的步伐，邊打邊轉移位置。
中間的位置四面受敵，對他們不利，最好能退到靠牆的位置。
不斷的有鮮血飛濺，施顏身上的白裙子上染了很多血。
但她沒有受傷，大部分都是打手們濺出來的血，不知道其中有沒有蕭妄的，她根本沒時間去觀察他的狀況。
突然，蕭妄抓著她的肩膀把她用力往後一甩，又推了一下，直接把她推到門口靠牆的位置。
左邊是閒置的檯球桌和一些座椅，擋住了進攻的位置，背後是牆，頓時間減少了受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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