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巧滿嘴的“文德”她們早都聽習慣了,但誰也沒想到,她竟大膽到在江黎的面前提起這件事。
誰不知道江黎的熱搜在微博上掛了三天,是在香港被唐文德趕下船。
場面寂靜又焦灼,在外人看來,這怎麼都有種小三勇鬥原配的感覺,沾帶了挑釁的意味。
俞巧回過頭看著身後的工作人員:“都先出去吧,我有些話想和江姐聊聊。”
身後的幾人面面相覷,熱鬧沒得看,只能先出去。
文沁站在原地沒動,就那麼直愣愣地杵在那裡,任憑俞巧怎麼看她,她都是隻盯著自己鼻尖不言語。
她清楚自己在為誰做事,江黎沒發話,她連歐昱豐的命令都不聽。
“文沁跟了我很多年,她不是外人。”
江黎自顧自落座,身上的披肩拿下來捲了卷,遞給了文沁。
文沁接過,利落地整理好攏在一邊。
這舉動很明顯是做給俞巧看。
俞巧轉過椅子正對著江黎,兩人的距離坐的有些遠,卻總覺得帶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意思。
隔了好一會,俞巧先開口示了個弱:“我聽豐哥說了熱搜上的事,這不能全怪我,文德沒有趕你走的意思,你知道我不是針對你。”
江黎不想聽這些,轉而便要起身。
“如果你沒有和唐文德在一起,也就沒必要替他說些什麼,他把我送出去,無論是繼續留在那裡還是下船都與他無關。”
羅靳延送她下船是好事,她感激都來不及,但這不關唐文德的事。
見江黎想要離開,文沁一路小跑著到了化妝間門口按著門把,彷彿只要江黎下一秒有了舉動,她就會立馬開門帶著她衝出去。
俞巧又說:“你走之後,羅靳延向我問了你。”
江黎的腳步止住,轉過身來看著俞巧。
“他問你什麼?”
俞巧一副“果然”的樣子:“你看,你還是在意羅靳延。”
那副模樣就好似江黎在船上同她說的那些不過是自命清高,彷彿她此刻全部料到一樣。
文沁站在門邊上,被突如其來的人名砸了個不知所措。
不是唐文德嗎?怎麼又多出個羅靳延?
江黎皺了下眉:“你想說什麼?”
“我是和唐文德睡了,可我不覺得這有什麼,不管是那天船上的事還是熱搜的事,於公於私我都要跟你道個歉,但我也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而已。”
俞巧頓了頓,像是在給自己找補一樣,歉道的十分沒有誠意。
江黎瞭然,順著她的話往下說:“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也沒必要和我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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