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靳延看著她發出“嘖”的一聲。
“是放我嘴裡。”
江黎一愣，隨即後知後覺又將嘴裡的煙取下，轉而遞到羅靳延的唇邊。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在看了一眼那雪白的菸嘴上沾染的緋紅後，竟啟唇銜住了江黎的手指，連帶著菸嘴一起。
她抽出手睨了他一眼，輕擦著指尖殘存的那點溫熱。
“你故意的。”
“嗯，故意的。”羅靳延叼著菸嘴。
江黎取出火機，撥弄著上面的銀輪，摩擦了兩聲後發出“簌簌”聲響，火苗一瞬間跳躍在黑夜中。
她替他點燃，菸草燃燒的味道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江黎嗅了嗅那味道，似乎還夾雜著男人身上獨屬的氣味。
怎麼會有人傻到連聞到一個人身上的煙味都會覺得安心。
江黎縮在羅靳延的懷裡，藉著煙霧逐漸看清他那雙眼。她一點點靠近，唇也湊近他。
就在即將吻上男人的那一瞬間，他輕啟薄唇，吐出一抹淺薄煙霧。
煙霧撲面，江黎被這煙霧燻得一愣，方才的旖旎氣氛一瞬間被打破，蕩然無存。
什麼曖昧什麼氛圍，隨著風煙消雲散。
江黎皺著眉不悅：“羅靳延！”
羅靳延笑了聲，回應著她：“在呢。”
他就是在故意逗她。
看著她失神、看著她迷離、看著她一點點淪陷。
江黎推開他，沒了吻他的興致。
羅靳延笑著捏住她下巴，指尖一點點勾著，逗小狗般的愛撫。
“不給玩？”
“誰要跟你玩。”
她小氣不經逗，偏偏他又愛玩逗弄她玩，惹她生氣。
羅靳延低頭去貼她的唇：“那親一下。”
江黎回過頭避開，唇就擦著她的臉頰劃過：“你抽了煙。”
羅靳延樂了。
“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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