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吹著風問陳義文:“老徐?”
“就你們那個徐導啊,拍電影那個。”
江黎笑了聲:“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陳義文將煙桿拿下:“好歹我也是他上部劇的投資方,錢雖然不是我出的,但掛了名的,事免不了要落在我身上。”
江黎轉過身靠在甲板的圍欄上,她仰頭抿著香檳杯啄了一口,一抬眼就看到遊輪二層的落地窗邊,羅靳延就站在那裡望著她。
兩人的視線交匯,江黎微微勾起嘴角,衝著他舉起酒杯示意。
“cheers。”她無聲地做著口型。
江黎回過頭看著陳義文:“他找你問我做什麼?”
“上部劇的片子剪出來了,他這人閒不住,手裡有個新本子第一個就想到你了。老徐說圈裡不少人都想著找你遞本子,只是你在內地鬧出的動靜不小,封殺雖然算不上,但具體怎麼個事也都在觀望。他跟你合作過幾次,又是個惜才的人,覺得就這麼撂了可惜。”
陳義文吸了口煙,慢慢吐出霧氣。
“老徐想讓我牽個線搭個橋,過來問問你的意思,看你是怎麼想的。你們圈子裡的事我本來是不想摻和的,但現在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人了,遞個話的事還是能做的。”
他說完,也轉過身靠在圍欄上,就那麼吊兒郎當地站在那。
一手夾著煙,一邊還抬頭看著二樓的方向,衝著男人吹口哨。
穿著高定西裝和大紅色胸花吹流氓哨,也不知道羅靳延聽沒聽見。
“是不想回去,還是他不放你回去?”
江黎搖了搖頭:“我只是在等一個機會。”
她有退路可走,但她不是非要去走退路。
她的路還很長,這個行業她闖了這麼多年,還能再闖一闖。
她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足夠讓她翻身,打一場勝仗的機會。
陳義文調笑著:“你在等一個機會,阿延也在等一個機會咯。”
“嗯?”江黎沒明白陳義文的意思。
他聳著肩搖頭:“冇啊,講笑嘅。”
甲板上的風還在吹著,江黎擱下酒杯進了船艙上樓。
房間內隱隱傳來浪潮聲,江黎推開門,屋裡的窗簾全部閉合著,房間內陰沉昏暗。
她抵了門朝裡走,身子從後被人抱住。
那隻大手遊刃有餘的在她腰身摸索環繞著,輕易撥開她背脊上貼合著的拉鍊。
嘩啦——
緩慢的拉鍊聲細微響起,羅靳延箍著她,貼在她耳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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