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但你可以先不要用我的衣服擦手了嗎?真的很髒。”
她哈哈大笑,把她的手抬起來給我看。
液體已經乾涸的差不多了,雖然大部分都蹭在了我衣服上,但風吹過,還是能聞到香檳的氣味。
她說:“髒了,洗洗不就好了嗎?”
是啊。
髒了,洗洗不就好了嗎?
有什麼好在意的。
我發現我一點都摸不透她。
東西大把地送出去,到頭來我根本不知道她真正喜歡什麼。
因為不管我送什麼,她永遠都是一副開心驚喜的樣子,一成不變。
“你到底喜歡什麼?”我問她。
“文德送的我都喜歡。”她說。
……她不會以為自己的演技真的很好吧?
她抱著我,手指在我的掌心裡勾了勾,摸著我的耳朵,纏著我的頭髮。
整套流程下來,就像逗狗一樣。
死撲街。
“這樣不是很好嗎?不知道我喜歡什麼,所以才會送的更多。”
這個死女人從來都不掩飾自己的貪婪和野心,她總想在我身上汲取更多,但比起索要,她更明白怎麼做才會得到更多。
我有點不舒服。
我知道那些人跟我在一起是為了錢,但至少她們會裝一裝,可她絲毫不掩飾,甚至連一句“喜歡”都沒說過。
哪怕只是為了得到更多的一種手段,她都沒對我做過。
“其實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想要什麼。”
而不是這樣讓我覺得,你是在故作蠢鈍的算計。
還是完全不遮掩的那種。
喂,我看起來像傻子嗎?
為什麼不說“喜歡”?
這不是你們哄人的慣用手段嗎?
為什麼你從來不對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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