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羅靳延這番話的確讓江黎懸著的心稍稍落下,她鬆口氣,又對羅元珺起了興趣。
“羅小姐為什麼不回香港?她同你們羅家關係不好嗎?”
可看她今晚的樣子,好像跟羅靳延很親近。
羅靳延將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又吐出,他看著那一團煙霧,低聲向江黎解釋。
“因為她是羅家最有個性的人,只要她想,她能做任何事,任何規矩都束縛不住她。”
江黎打心底裡讚歎:“好酷。”
羅靳延輕笑一聲,隨後將煙取下,將她的注意力從羅元珺身上引開。
“說好的今晚你回不去,卻還是放你走了。”
江黎起身在房間一圈圈踱步,最終停在陽臺前,捏著酒店擺放的落地綠植葉子在指尖揉捏。
“你只說回不去,沒說不準回。”
所以她還是回了。
羅靳延撣著菸灰。
文字遊戲,她最喜歡同他玩這種。
“你想回,我攔不住。”
他有些怪罪羅元珺,那樣的場合他不好阻攔,江黎的臉皮薄,別說是在人前與他親近,光是站在一起她都不大自在。
如果羅元珺沒出現,他想他會抱著她、吻著她。
江黎舉著手機,專心捏著綠葉子,小聲又直白。
“我不想回,但狀況不允許。”
深南入了夜,橘黃色的路燈幽幽然,柏油馬路兩側車燈環繞,廣告大樓霓虹閃爍,連線一片。
它最終穿梭過市區邊緣,遠離光源。
羅靳延細細品味著江黎的那一句“不想回”。
良久,他道出一句真心實意的話:“如果在我面前你也可以這麼誠實,我想我會更開心。”
江黎一臉正色。
“羅靳延,我不是許願池。”
“嗯?”羅靳延沉了一聲。
“不可以在我這裡許願。”
江黎竊笑,終於放過了那一片綠植葉子。它被她蹂躪的有些發軟發皺,顯然比方才頹廢了許多,耷拉著腦袋蔫在那裡。
“可惜你不在,聽不到我當面對你說我想你,下次有機會補給你。”江黎語氣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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