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短短的幾步路,她甚至沒勻給羅靳延一個眼神,高冷得很。
威爾森視線目送著江黎的背影離去,他含著笑意看著羅靳延。
“這場篝火一時半會還不會結束,珍妮還有一場煙火表演要看,你還有很多時間去哄她。”
這期間,不會有人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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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裡,江黎在毛毯上輕擦去腳上細沙,她將身上的披肩卸下,身後的樓梯便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她頓了頓,拉下背後長裙拉鍊的手停住了。
“出去。”江黎輕斥著。
羅靳延從身後環抱住江黎,他的手掌貼在她的腰間摸索,薄唇落在白皙的脖頸上,聲音低啞。
“還在生氣?”
男人身上帶著菸草氣,江黎沒回答,只是推著他的手掙扎,想要脫離出他的懷抱。
羅靳延沒鬆手,反倒是又收了幾分力氣,將她狠狠圈在懷中。
“別鬧。”羅靳延的語氣有些無奈。
江黎板著臉,生疏又冰冷:“你不是不願意嗎?”
羅靳延將江黎的身子正過來面對著自己,低頭想要去吻她的唇:“沒有一個男人會不願意碰自己喜歡的女人。”
江黎扭過頭躲開了這個吻,他的唇瓣擦著她的臉頰劃過,鼻尖帶著一抹女人的清香。
“也沒有一個女人願意和一個拒絕過自己的男人親近。”
江黎咬他的唇,他便再咬回來,沒有半分紳士,不懂得遷就讓著她。
她不願被羅靳延吻的太動情,又一時失去了主動權與理智,只能拼命地推搡著抗拒,動作之間將桌上的花瓶打碎,掉落在地。
“啪”的一聲脆響,透明花瓶四分五裂,小白花掉落在地。
羅靳延循聲睜眼,垂眸看著地上的碎片皺了下眉,怕江黎亂動踩上去,他直接托住江黎的臀將人托起抱在身上,轉而壓在桌上。
他的唇自始至終沒有分開過她,動作沒有因此變得輕柔,反而更用力的掠奪著她的呼吸。
江黎的動作停了,只能承受著羅靳延這個蠻橫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羅靳延終於放過她。
她看羅靳延,氣喘吁吁地抵著他問:“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羅靳延說。
還不到滿意的地步。
羅靳延托起她的腰將她抱到床上一把扔下,在她還未起身之際覆身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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