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靳延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隨後瞥了她一眼,聲音壓低了幾分。
“睇咩?”
“睇你女人囉。”羅雯慢悠悠說道。
陳義文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起過這位“江小姐”,他見過她幾次,在她得知羅靳延交往了一位女朋友後,她向他打聽過。
像陳義文那樣嘴裡向來吐不出什麼象牙的人都能對這位“江小姐”讚不絕口,她倒是真的好奇,也是真的懷疑。
現在見到了才發覺陳義文當真沒誇張。
羅靳延微微低眉,晃著身子挪了半步,剛好擋住羅雯的視線,將江黎的身影遮擋住。
羅雯抬眸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拍著他。
“做乜? 唔睇呀?”
羅靳延沉沉應了聲:“嗯,不能。”
羅雯翻了個白眼。
看都不能看。
“連你姐姐都防著。”
羅靳延掐了煙,吐出最後一口霧。
“想看啊?”他挑著眉頭,“回香港看陳義文去。”
羅雯“嘖”了聲:“我看他做什麼?”
她低聲嘟囔著。
“天天看,看的都要煩死了。”
羅靳延笑了聲,全當沒聽見羅雯這句抱怨。
小蟲煽動著翅膀從橘黃小燈下飛過,它環繞著那束光,最後趴在那盞溫熱上,徹底安靜。
屋子裡偶爾傳來刀叉碰在餐盤上的脆響。
羅靳延低頭看她:“你們要訂婚了?”
他人雖然在東帝汶,但國內的訊息該清楚的也清楚。
陳義文貼了羅雯多年,跟在屁股後面任勞任怨,陳家是個好選擇。
羅雯“啊”了一聲,聲音慢騰騰的。
“他跟在你身邊這麼久,不管是投資還是做生意都做的像模像樣,他父親有意思把陳家交給他,他畢竟以前混久了,陳伯父就找我說總得有個人慣著他點。”
說完,羅雯又笑了一聲。
“說白了還是介意陳義文一直追在羅家身後,這麼多年全香港誰不知道那隻花蝴蝶幹了些什麼事,羅家不要他這個女婿,到最後打的可是陳家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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